070 玫瑰花(1 / 2)

飯菜準備了一桌,吃飯的人就我和江芹。唉,先不管他,肚子餓得咕咕叫了:“不管了,他們不來,我們自己吃。”

我倒上一杯葡萄酒,給江芹也倒上一杯。“來,喝一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真誠地對江芹說。

她拂了拂額頭亂發,眨巴著雙眼說:“說的什麼話,不是份內事麼。”她眠了眠酒味說:“這酒還是不錯,很甜的。”“這酒是我自己釀的,純的黑葡萄加冰糖用玻璃罐封存,一個星期就可喝了。”

“難怪這麼甜,原來加了冰糖。”接著她又問我:“塗麗花,她也不過來?”

我說,打電話都關機了,不知道搞什麼鬼?

江芹估摸著說:“生你氣了吧,約好時間等你,打你電話又不接,幹脆關機讓你去急唄。”

“古教授那邊有點事,在地鐵又遇到個無賴,所以耽誤了,”我餓了,連吃了幾口飯菜,有了一些飯萊墊底,我又跟她幹了一杯。

“這次去大麻鄉,她家父母很歡迎你哦,”江芹喝了幾口酒,臉上開始有點菲紅,象塗了胭脂樣,甜美。“人家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她促狹地說。

“你家李廚師去你家,你老媽是不是很中意他,”我及時把話題轉到她身上。

她板了臉說:“我父母都很討厭他,都反對我跟他,當時是我被豬油蒙了心,鐵定要跟他。”

“所以說愛的力量很大,可以讓人不管一切。”

“過後看來,父母的意見還是很中懇的,有些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真後悔當時沒聽父母的話,”江芹有些懊悔地說。

“李大哥也並不是很差吧,畢竟是有門手藝,可以養家糊口,不象有些男人整日閑逛不做事,隻顧喝酒賭錢。”

江芹晃了晃披在肩上的一頭長發,說道:“不說他了。愛怎樣就怎樣,他過他的,我過我的,還更自在。”

我從她話語裏,聽出了一種隨意的態度。由於連喝了數杯葡萄酒,說話也隨意了些。

“芹,你跟李大哥是自已相識的還是別人介紹的,”我饒有興趣的問。

“從小就認識的,跟他家住得不遠,自小他就喜歡欺負我,讀書時他總是在我書包放毛毛蟲,青蛙,蟑螂之類來嚇我,”江芹回憶童年往事,臉上浮現一種甜蜜表情。

“不是怨家不碰頭,”我點頭說。

“就象你跟塗麗花一樣?”她及時跟進一句。

“我跟她也不知道最終會不會成正果,”我有些悠遠地說。

“年輕崽,不是這樣吧,可別望隴得蜀哦,想玩過就摔呀?”江芹的話有點直露,但實在。

“也沒什麼玩過,”我遲疑地說。

“就是說玩過囉,一次也算,也要負責的,”她挑釁地望著我雙眼說:“上床了?”

這句話不是醉語,雖然表麵上她有了些小醉意,眼迷蒙著,身體前探,胸前幾顆紐扣已開,我從脖頸處看見一片雪白,胞瞞的兩座山峰誘惑著我的視線。

“芹,你們婚前試過麼?”我滑入了不可自拔的泥沼,越掙紮越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