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高人!”楊白豎起一根大姆指誇起我來,“一眼就看出端倪,住在老城區的居民就知道,現在小區的這塊地本來就是塊凶地,不祥地。”旁邊於安建插話說:“楊白又說玄話了,它怎的是凶地,不祥地了?”
楊白說:“你家不是這裏的,我祖上是這裏的,解放初這塊地是專門用來搶斃犯人,勞改犯的,哪時候,相較於市中心這裏是郊區,那邊公審大會完了,犯人押上車押到這裏槍斃,這塊地當時是刑場,上了年紀的人都知道。”
他繼續說:“後來城市擴展了,這塊地被開發商低價購買了,據說購地價比別地便宜一半。”
於安建說:“難怪,我聽說小區在搞地基的時候,出了幾次事故,死了幾位施工工人,現在玄月湖位置本來是規劃兩幢高樓的,挖地基的時候,據說挖出了一座無主大墓,當時說大墓裏出了許多邪物,鼓、編鍾、二胡、琵琶、笛、簫,各種樂器皆有,這些東西被市文物館收去了。不過挖開大墓時,現場人多,很亂,肯定有人偷偷擼走了一些財物包括出士物。後來城中發生了許多靈異的事情,都說跟大墓邪物有關連。”
這時,隻見楊白蠟黃的臉上煞白得不見一點血色,他顫抖著問於安建:“老於,這些事你從哪聽來的?”於安建反問:“你不是祖居在此麼?這些事情你會沒聽說?”
楊白攤開手說:“你知道,我部隊出來後,去江浙那邊混了十多年,前年才回A市的。一年都難得回一次,哪裏去聽這些事。我曾經有五年時間沒有回來過一次。”
於安建說:“開發商後來請了風水大師來堪輿這塊地,當時確定大墓周遭不適宜建高樓,但開發商老板肯定不會白白花錢買一塊荒地的,於是又請大師規劃了一個玄月湖八卦結構圖,於是就有了小區現在房屋結構。”
難怪小區中心有一座湖,湖麵上有一個中心島,湖水清澈,草叢中還有魚成群遊弋。
我看見楊白臉上不安地神情越發突顯,便問他:“楊師傅,是什麼事突然讓你神情不安?”
楊白低聲說:“我家裏有一根骨笛,可能就是從大墓裏我弟偷來的,他當時是工地工人,那年我在江浙打工,有一年回來,見我弟好像一下子發財了,還問我在哪邊一年可掙多少錢,我說一二萬,他還很不屑,本地工資那時才幾百塊。我跟我弟自小關係就不好,都互不搭理。我媽告訴我,他是得了意外財的。他發財了,自己找了個女人成家,我後來才找了現在這個老婆。他成家後,馬上跟父母分家了,自已在城市買了套房,買了小車,對外人說是炒股大賺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