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陷入瘋顛狀態,時常一個人自言自語“來了,來就來唄,不要纏我,我不是你媽媽,你的生命不是我害的,……”後來無人能聽懂她說的什麼。
林念慈無奈把女人送回木匠家,給了一筆錢,叫嶽父母代為看管,說自己要去尋找妖鼓和骨笛,找到源頭才有辦法把中邪的妻子根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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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裏有一間半仙庵,是老輩傳下來的,據說是一個北方來的女人所建。據老輩人說,這個女人留下許多精彩的傳說。
後來半仙庵一直荒蕪,沒人打理,庵堂離黃崗村人群聚居區還有一段距離,在山腳下,跟黃崗村遙相呼應。
庵堂前是一大片良田,農忙時村民會把稻杆或一些肥料暫時堆放在庵堂,但在庵堂歇息卻是不敢。
曾有人在庵堂過夜,睡到半夜,後山上下來一隻黃大仙,魂魄附在庵堂過夜人身上。庵堂過夜的人叫番鬼,一頭卷發,皮膚比一般人白,村裏人說他是野種,是他奶在外地大城市被一個番人也就是外國人奸了,懷孕生下他爸,他爸純種中國人,村人說他是隔代遺傳。
番鬼好吃懶做,下河捕魚,上山捉蛇,摘東家果,偷西戶小媳婦,樣樣拿手,就是隊組勞動總是偷奸耍滑。
“番鬼,你若是敢去八仙庵睡一夜,你今天的工作我替你幹了”,番鬼堂兄慶生故意逗他。
“是不是真的?”番鬼問。
“你現在就去休息,我跟慶生一起做”,福元也在一邊起哄。
“好,我今晚一定去庵堂睡”番鬼巴不得他們說這句話。睡個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他跟福元婆娘招娣還在哪裏滾過草垛呢,雖說那是白天,晚上大門一拴還不一樣。
可是晚上,肯定沒有女人敢跟他睡在庵堂,大門一拴他就有點後悔了,他娘的,為了偷點懶賠上一條命也不值呀。
他半夜清楚聽得大門吱啞一聲推開了,他明明拴緊了的大門怎會輕易推開呢,接著庵堂裏亮起了燈,一個黃衣青年正饒有興趣地望著他。
“你膽子不小,倒是敢來住我的宮殿”,黃衣青年說。番鬼隻胡亂睡在稻草堆上而已,他說是它的宮殿。
“黃大仙饒命,我是被他們迫的,冒犯了你領地,請你原諒”,番鬼嚇得全身發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黃衣青年脫下外套,番鬼一看,原來還是一位美貌的少婦。番鬼本來也是膽大之人,見對方好象也沒有懲罰自已的意思,便仔細端祥現女人來。
此黃衣少女膚如凝脂,白裏透紅,她修長的玉頸下,一片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競不盈一握,一雙碩長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地妖嬈著,發出誘人的邀請。
番鬼一身都癱軟了,隻是拚命地吞咽口水,眼裏隻滿滿的是女子的影像。這女子的裝束無疑是極其豔冶的,但這豔冶與她的神態相比,似乎遜色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