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要做二具棺木,是給她家公家婆定製的。兩個老人皆己八十多歲。由於老人是國家退休幹部,死後一般都是火葬。所以還要定做兩個骨灰盒。在棺材中間留一個凸槽,將骨灰盒鍥在其中。這叫富上加貴,說是風水師給他們說的。反正有錢就可任性。
外麵路上是一輛豪車,兩個女人出去後,兩個壯漢護送上車。
見過有錢的,第一次見如裝逼的。做生意嘛,有錢掙就行了。接下來就是找材料了。
金絲楠不是一般木材,有錢就能買到的,還得講求緣分。
楠木生楚蜀者,深山窮穀不知年歲,百丈之幹,半埋沙土,故截以為棺,謂之沙板。佳板解之中有紋理,堅如鐵石。試之者,以署月做盒,盛生肉經數宿啟之,色不變也。
就是說,用金絲楠做的骨灰盒有耐久的防腐功能。木材本身有股楠木香氣,可以避蟲。木質體表冬暖夏涼,紋路如絲絲金線。
接下這個大單,我全副精力投入到尋找楠木的過程,急需尋找一個白天駐店的銷售人員。
莫言秋就是這個時候招進來的,她說不想在賓館幹了,心累,我說要麼來幫我。她是很清秀的一個女孩,個子高挑,紮一個馬尾。關鍵是她跟前幾天的大客戶熟悉。
“是遠房表姨,哪個三十出頭的少女是我表妹。我表姨隻生了她一個,公主樣很嬌貴。她家有錢,表姨夫是有名的房產公司老總,身價在幾個億。表姨夫父親以前是大官,現在已經退休了。”莫言秋說。
莫言秋男友去非洲打工,後來回到村跟她結了婚。她老公在縣城一個酒樓做廚師,工資不高。我開莫言秋月薪三千。她很高興,她工薪高過她老公了。
她還負責做幾個人的飯,所以每天得負責去市場買菜,也可以從中貪些小利,所以這工作她幹得很歡。
晚上,跟葛小娥在一起的時候,她說:“那女孩對你有意思哦,你看她你在的時候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你麵前笑語盈盈,你不在的時候儼然是一付老板娘的派頭”。
女人都是善妒的,我凝視著她問:“你難道吃她醋了”?
“我跟你雙修才能功效倍增,難道你認為我會跟她發生關係麼”?
“你們男人都是貪嘴的貓,還是小心點”。
我回到A市,也感到了塗麗花的變化。一回去,她就有點象貓見到老鼠一樣,撲上去。
以前,晚飯後還去散散步。現在好了,直奔主題。
學校生活也很枯燥吧,何況青春歲月欲望需求旺盛,所以我盡量回去陪她,在棺材店陪葛小娥的時間最多也是一個星期一次。
塗料對於我的生意,一點都不關注。掙了還是賠了,她從來不問。當然,她還是學生,精力肯定要放在學業上。
我跟她說,我現在滿世界尋找金絲楠木呢。塗麗花說她有一個同學家裏是做木材生意的,生意還做到國外去了,問他應該內行。
她說那人原來是她們班長,叫羅智強。並且把他電話號碼告訴了我。她有一張去年參加同學會的合影。塗麗花指著一個平頭告訴我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