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老謝要是遇害了,屍體呢?陳乙真胸前那個窟窿應該是非人力所為。若是邪靈也一定是個千年惡鬼。
埋入地下十米,葬了百年,有朝一日出土,下手就是如此血腥。我的後脊背陣陣發涼,憑我現有的三腳貓功夫,還不夠她塞牙縫。
人在危急情況下,想到的是求救。我跟古老授求救,可惜他留言說去了泰國,半個月才回國。我給師傅求救,他留給我的號碼,打過去顯示是空號。跑到他玄龍觀求救,我怕來不及,事情己火燒眉毛了。我打電話給馬小雲,托他往玄龍觀跑一趟,找找張道長,告訴他趕忙下山來救急。
同時,我又記起第五醫院的院長,師傅曾說過是他的徒弟,我去找找他,或許有師傅的消息。從刑警隊出來,我和李麻子來到了第五醫院。
長長的走廊上站了一排表情嚴肅的人,在大門入口處,換了另外一個人值班。“進去什麼事,找誰,準備待多久,在本子上寫下來,”他的鼻子紅紅的,是俗稱的酒糟鼻子,這種人一般是酒鬼。李麻子留在門口跟酒糟鼻子聊天,我一個人進去找院長。
“我老婆在我又一次喝醉後把我弄到這裏,因為我醉後喜吹胡言亂語,說話沒有條理,他們確診我精神有問題,”他興致勃勃跟李麻子聊起了天。
我卻被一群表情嚴肅的人攔住了,“師兄,你幹嘛表情一點都不嚴肅?”一個瘦高漢子問我。
“我就這付模樣,改不了啦?”我答非所問,繼續前行。
“院長帶領導來了,你應該在這裏等他,”有個胖子笑嘻嘻對我說。
即然院長陪領導視察,我去打擾也不妥,幹脆在這裏等他也可以。於是我順便在牆角找了個椅子坐下。
“除了院長跟領導坐外,一般人都是站著的,”說著,胖子生生把我屁股下的椅子挪走了,擺在前方正席位置。
站站也無妨,你要跟精神病人置氣,那你離精神病也不遠了。
一陣腳步聲從另一個鐵門進來,瘦高個首先帶頭鼓掌,其他人也啪啪啪鼓掌。一個前額頭發稀少的家夥,探頭進來說:“嗯,不錯,紀律很好。領導剛才在院子裏表揚你們了,今晚加餐,二個雞蛋。”
一群家夥又亂七八糟的鼓起了掌,我插手進兜不動聲色。瘦高個首先對我發難:“兄弟,兩個雞蛋今晚沒你份。若是因為你不鼓掌,院長取消獎勵,你必須一晚要下二十四個雞蛋,因為我們有十二個人。”
我笑著對他們說:“我不會下蛋,你們院長才會。”院長賊亮的額頭上發著油光。
院長對手下這群兵說:“大家散會,我帶這位兄弟去辦公室,讓他給你們下二十四個蛋吧。”
瘦高個斜視著對我說:“原來是真的來下蛋的,掩藏得真好,”讓我哭笑不得,這可能就是他們瘋人院的生活方式吧。
特別是我跟他進辦公室十幾分鍾後,他去門外把那個笑嘻嘻的胖子叫了進來,從櫃子裏撿了二十四個雞蛋,讓他拿去廚房煮了,分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