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悄悄對我說:“兄弟,你下蛋真利索。”同時眼睛直直瞄著我的屁股,似乎看看是否有遺漏。
“師傅在這裏才好玩,”油頭院長說。
“你可以聯係師傅麼?”我問。
“你關門弟子都沒法聯係他,我又怎麼能聯係到他老人家。”師兄院長說。
我把李麻子工地出了紅衣女魔一事告訴了他。他聽後也是微微一顫,念叼:紅衣女魔,血風腥雨,天地變色,十室九空。
他叼叼幾句,我也半知不解。我剛剛走出五醫院大門,又接到刑警莫隊長電話,城東山腳又出現一具男性死屍,也是被人插手進去把心髒摘走,臉上同樣浮現詫異的微笑。
這個男屍反常地被雙手背後被綁在一顆鬆樹上,嘴裏還塞著一團破布,整個人被人綁成三節,腳脖處,腰上,脖頸上。
此山腳離李麻子工地不遠,工地出來一條小路通到山腳。於是可以判斷,紅衣女魔有可能是躲入山上去了。
受害人被綁是個疑點,紅衣女魔害人根本不用費神去綁人,伸手這麼一摘,胸腔內心髒己經到了她手上,說不定她把還在跳動的心髒吞下肚子後,受害人還沒死透,還在好奇地看著她呢。
法醫老劉得出結論,鬆樹下男屍跟工棚內陳乙真屍體,同為一個凶手,作案方法力道都一模一樣。兩件凶案一出,整個小縣城都不平靜了,雖然極力封鎖了消息,但危險還在,請示了上級,在各個路口設置了崗哨,一有消息及時聯動上傳。
鬆樹下遇害者為何被綁,原因也很快查明了。原來是放高利貸的人幹的,因為該男子欠下巨額高利貸不還,放貸人便綁架了他,綁在山腳鬆樹林,讓他打電話給他老婆,交錢贖人。
他女人一直不敢報警,男子在樹林被綁了三天。女人一直沒法找到巨款還債,這日聽說山腳鬆樹林有一男子綁在樹上被害,想到可能是自家男人。跑去一看,果然是,遂向警察報警。刑警及時把放貸者抓獲歸案。
鬆樹林過去,就是一個兵營,翻過一座山就是。紅衣女魔若是沒回頭,而是直接穿過樹林,便闖入了兵營警戒範圍了。
這裏駐紮了一個炮兵團,最大的職務是團政委跟團長。整個山坳都屬於兵團地域,分界處都設有軍事區域嚴禁闖入字樣。當然山巔有鐵絲網,有站在嘹望塔上的崗哨。
縣城出紅衣女魔的事情也驚動了兵團領導。軍人有槍,所以膽子更壯。團部指派了一個班長,組織了十多人,趕來協助我們圍剿吃人魔,而且個個荷槍實彈。
班長叫薛衛華,山東人,豪爽,易相處。但我在他麵前提不得靈異之事,他認為一切都是扯談,就象這次這個,他認為肯定是一位窮凶極惡的凶徒幹的,不可能是什麼邪魔。
我也懶得跟他爭執什麼,隻是告誡他,女魔有可能向駐地方向去了,必須加強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