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岩似乎胸有成竹,魔龍刃開始在他手裏喚發紫色光芒。刀背上幾顆響魂鈴開始尖銳地響起,氣氛開始凝固。
那隻負傷的鱷口狼看樣子是黑岩畜養的靈物,它哀嗚著轉到他的腳邊絲絲地叫著,被黑岩惱火地踢到三米開外。
這隻鱷口狼確實是他埋伏在玄月湖的奇兵,打算出奇致勝的,因為山坳過去就是玄月湖,他本來打算跟石仁鬥魔後開始慢慢挪往玄月湖,在岸邊鬥,最好跳到湖麵,這樣埋伏的鱷口狼就能發揮奇效了。
可如今,這怪物不知受了什麼襲擊,狼狽地逃了回來,令他有點惱火。
我這時悄悄擠到葛叔旁邊,問他:“弄得好象決鬥一樣,是啥情況?”我驚訝地發現,全身的衣服都很幹爽了,不象是剛從湖裏爬上岸的樣子。
“都是黑霞挑拔起來的,說是兩魔文明決鬥,誰輸了就拜贏者為師,”葛叔說。
“我看不象文明決鬥,有點象屠戳,”我說,因為我看見黑岩把微型三足鼎交給了八公主,而那個女人正笑得花枝亂顫。
“黑岩,劃下道來,到底如何比試?”石仁老魔叫嚷道。
“魔叔,你說怎樣比?”
“三局二勝,如何?”
黑岩傲然地說:“還是生死局?”
“好,你劃下道來就可以,”石仁爽快地說。
魔龍刃猶如幽靈,閃爍著一團鬼火,在他手上詭異地變幻花樣。紫色的劍光剛剛從他的右手噴出,又驟然從左手指縫中突現,他忽上忽下的跳蕩,幾道魔光如離嘡的子彈射向對方。
黑岩一身的魔力發揮到了極致,刺出的每一招都暗藏殺機。
“魔侄兒,也不用這般拚命吧,”石仁還魁然不動,任憑四魔如何囂張,他隻冷靜地看著。殺招臨身,他才輕飄飄避開鋒芒。他晃身,重現饕餮魔形,血盆大口一張,嗷嗷直叫。
衝天的腥臭聞得在場群魔頭暈欲吐,他腋下的那隻毒眼噴出數丈長的毒液,野獸般樹杆粗的手上也抓了兩把長矛。
長矛應說是玄鐵所鑄,鋒利無比,舞動起來,劃出劍圈,切割得空氣都成了形。
老魔好似腳下有風,呼的搶進黑岩魔龍刃陣。黑岩蓄養的那隻負了新傷的鱷口狼,奮力一撲,張嘴向老魔腰腿咬去。
老魔左右長矛同時轟出,鱷口狼下頜一痛,身軀瞬間被離地挑起。老魔右膝一抬,隻聽一聲可怕的悶響,挑中鱷口狼的長矛全部沒入身軀,整個軀體一分為二。鱷頭還張著大嘴,一口鐐牙雪白,下身灰蒙蒙的皮毛尤在蹬動。
黑岩持魔龍刃呼嘯著劈了過來,不顧後背門戶洞開。在場魔眾無法看懂場上詭異變化,但魔力強者一眼便知:勢走空,受製於人。
石仁瞅住一個空檔,赤色長矛斜刺裏挑出。強大的魔霧飄散開來,周遭百米都不見人影。黑岩邊打邊跳移的設想無法實現,對方仿佛已經摸透他想法,偏左,長矛橫刺,封住左方。偏右,長矛灌頂,又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