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城,全城喜妝,看來這個禿鷲族的王子對他的那位王妃很是喜歡。
隨著人群往前,人群聚集的地方想必就是禿鷲族王子舉辦婚禮的地方。可是那麼多人,擠在一起,我根本看不到什麼。
卿玨仗著身高優勢,倒是沒有這點煩惱。我看著他優雅從容的臉,憤憤的問:“你看到什麼了?”
他答:“一對新人,新娘子可真漂亮,你怎麼會這麼問?”末了,他驚訝的來這麼一句,我憤憤的不說話。
他低頭看我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太矮了。”我鬱悶,我身材高挑,比一般女子都要高出幾公分,何時被人說過矮?
當下便使勁在他腳上踩了一下,他吃痛皺眉,卻也沒說什麼。隻是施了個法,護著我往前走去。
我很快便見到了今天的主角,那一對新人。新娘的確貌美,可是這新郎,我之前確實沒想過他會是這麼一副形貌,身材矮小滾圓,還不到新娘子的肩膀。嘴巴周圍長了一圈黃色的卷卷的胡子,一雙眼睛透出陰狠毒辣的光,一看就不是隻好鳥。
那新娘子麵上看不出悲喜,就像一個被操控的布娃娃。看來,她並不是心甘情願嫁給那禿鷲族王子的。
我拉著卿玨走到一邊,對他說道:“一會兒我會隱了身形跟著那個新娘子到新房,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消息。”在我想來,酒後吐真言,而在婚宴上,作為新郎官的禿鷲族王子是肯定會喝酒的。而說不定他酒後吐得那些話裏就有關於關閉那些獸族的密室的,倒時我隻需要躲起來聽就是了。
隻是我自認為很好的計劃,卻得到了卿玨的強力反對:“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去。”
“有什麼不能去的,這是最好的接近他們的機會。”不是不明白他為何反對,我隻是不能錯過這樣好的機會。
於是我緩和了語氣,擺出緩和的表情:“卿玨,相信我,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看出我臉上的堅持,卿玨不再堅持,點點頭:“好好照顧自己。”他從手上幻化出一隻通體翠綠的玉笛,玉笛隻有手掌那麼長,他交到我手上:“拿著,有什麼事就吹奏這個,無論我在哪裏,我都會趕來救你。”
一路隱了身形跟著新娘子進了新房,我站在角落裏看著那麼楚楚動人的新娘子。流蘇蓋不住她臉上的悲戚,如水的眸子一眨,兩顆眼淚順著腮邊滾下。
我心念一動,我從來不是心軟的人,此時動心當然不是因為同情新娘子,她命該如此,怨不得誰。我隻是從中看到了她對禿鷲族王子的怨,或許,我可以好好利用利用她這份不甘。
於是,我現了身形自暗處走出來。
“你一定不甘心吧?”
她看著我,滿臉驚慌。剛想叫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抵上了她吹彈可破的脖子:“想不想試試,是你的聲音快,還是我的匕首快?”
她慘白了臉色看我:“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麼?”
我幽幽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救你的法子。”
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希望,隨即黯淡下去:“我為什麼要信你?”
我的嘴角緩緩勾起:“你還有別人可信嗎?”
她的臉色越加白了幾分:“什麼辦法?”
我語氣一寒:“殺了他!”
她一聽,倉皇搖頭:“不,不行。他是禿鷲族王子,我的家人都在他手上,我,我不能這麼做。”
我逼近她,看著她的眼睛,那裏麵深深埋藏著不甘與憤恨,我便知道眼前這個女子終究會答應:“做寡婦總比嫁給一個你不愛的人強,”我挑起她的下巴:“嘖嘖,這樣的顏色,嫁給那個矮冬瓜一樣的禿鷲王子,當真是暴殄天物。”
她眼神一動,我就知道她已經做出了決定。
隱在暗處,等著那個禿鷲族王子出現,我與那女子商量好,我給她噬妖,她會在把酒送到禿鷲王子肚子裏之前幫我問道關押獸族的密室何在。
伴隨著濃重的酒氣,門被推開,那女子身子一僵,我暗暗傳音道:“別怕,有我,你放自然點。”
看她身子漸漸放鬆,我鬆了口氣,可不能在這裏出亂子。
禿鷲王子搖搖晃晃撲過來,她身子柔柔移到一邊:“王子,良宵苦短,先隱了這杯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