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同意(1 / 2)

他們明白如果青峰山真被滅門,傳出去將會掀起多大風波,雖說青峰山不大,但是在方圓數裏之內也是名聲赫赫,就這樣被一個青年給滅派這是個特大新聞。

心中也不平靜,三名靈天巫門人被他一掌打死,這實在是駭人,完全可以媲美上古三決第一決淩雲決了,或許比淩雲決更加強勢,不過陸淩還沒完全學會後麵兩決,按道理來說後麵兩決會更加厲害,一決勝一決。

“死有餘辜!”天空上冷清月冷冷的吐出四個字,青峰山禍害百姓,為一方惡勢力,現在天巫門人被殺,也的確是死有餘辜。

“哪來的大膽狂徒揚言滅我青峰山,現在還殺我派三名天巫門人,真是找死。”這一句話是被人以元力喊出來的,如洪鍾大呂其中蘊含的元力非比尋常,青峰山還有誰有高深的修為,細想除了掌門還是何人。

青峰山雖有餘力抵抗,可光靠冷清月自己也不足以應付,眼見司徒情被抓,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走!”

閉目內視,我隻感內息不穩。

涅槃衝關本就危險之至,尤其這回連衝三大穴,更是半點都馬虎不得。

我長吸口氣,舉舌閉目。聚氣半晌,終是狀態漸佳,時而氣若遊絲,時而息如江河,聚氣於衝、帶之間,往複循環。

我身體時而燙如烙鐵,時而冷如寒冰,這的確是不太好受。

可是,做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

彙氣於中脘,內息越聚越大,由平穩安定變得狂暴,似乎不想受我的控製,這是好兆頭。涅槃衝關,最怕提不起氣來。我將內息凝成錐裝,想鑽開玄關,卻不想中脘穴一陣劇痛。那是種鑽心的疼,由內而外,撕心裂肺。我不敢再莽撞,忙壓下氣。

連這最輕鬆的第一關我都度不過去,還怎麼敢說第二關、第三關?簡直癡人說夢。

不過,聽冷清月說,衝關最忌虛火上行。我還記得他那不懈的嘴臉,滿麵嘲諷地對我說道:“衝關萬不得引氣而上,你當先孕丹田之內息,待它自己的勁力足了,自然而然就通了,你這人什麼事兒卻都要來問我。”雖然我表示這絕對是拿來糊弄我的,不過這時似乎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辦法,不若試一試?

聚氣於關元,我努力地靜心,拋除雜念,終於是進入了狀態。沒過多久,關元處的小氣絲就凝成了大氣團。果然,內息勁力充足,自己就會順著靜脈流動。正如清風拂山,不借外力,最合天地自然之道,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這第一關也不知何時,竟自己鬆懈了,我隻輕輕一提氣,內息就衝了過去。

這就算過去了?就這麼簡單?我沾沾自喜。

可這第一關一過,我那本來就微弱到可憐的內息就像石沉大海,絲毫都感受不到。

剛有些翹尾巴就被打壓了下去,我不禁有些焦躁,在經絡裏搜刮著內息,就像某一天在收拾衣服時,不經意地從那些陳年的衣物中搜刮出了幾文錢,每每找到一絲內氣,都會欣喜不已。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聚了些氣,凝於關元,待氣團飽滿了又熟悉了一番走過的經絡,這才準備通第二關。

我就想城中破廟裏的神像,無欲無求,任內息上行,就像剛才通關一樣。就要通過了第二關,我的內息忽然躁動起來,像吵架的孩子,四處亂撞,這時卻聽見房外傳來了房屋爆裂聲、慘叫聲、還有許多不堪入耳的髒話。

我不禁有些生氣,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本姑娘門外捋虎須?算了,管他呢?也許是同門師兄弟因小事兒吵了一架呢。總之別想打擾我練功。

聲音越來越大,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但眼看第二關也要通了,又不忍心功虧一簣。

“砰!”房門顯然是被哪個不長眼的一腳踢了開。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已今非昔比,就算是涅槃衝關,也能壓下內息與人動手。可究竟是誰在我練功時偷襲我,毀我根基?其心可險。

我閉氣收功,睜眼一瞧,竟是冷清月。他身上沾了不少血,手中捏著一根樹枝,一臉嚴肅。還沒待我問話,他便說道:“若雪師妹,不可多留,快跟我走!”

這個平時山淩崩都不變色的家夥現在卻一臉緊的樣子,說明事態已經極其嚴重。可是到底怎麼了?

我點了點頭,也不多問,隨他出去。他見我不問也不說話。最後還是我忍不住,問道:“師兄,發生什麼了?師父呢?”

他皺著眉頭,說道:“我受了些傷,不可一邊運氣一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