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夜晚悶熱無比,蒼蠅蚊子滿天飛,更何況這裏人群擁擠的地方,對於它們而言乃是一個可以飽餐一頓的好地方。
一晚上我基本就沒有睡覺,光去打蚊子了,要是這裏空無一人,我就把這裏一舉轟掉了,喝我的血乃是天方夜譚的事。
然而奇怪的是吸了我的血的蚊子全部死掉了,如掉了線的風箏一般,摔落在地上,可惜驚不起半點灰塵。
這個發現讓我膽戰心驚,我用力量劃破了自己的手指,我看著從指尖流出的鮮紅的血,沒有中毒現象啊,怎麼會這樣?
我研究了一會兒實在是困便緩緩睡過去了,也許隻是我血脈之中的力量過於強大,那些個小小的蚊子沒受住便死了。
天色早早就亮了,我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起床,“聖姑有吃的嗎?”
似是為了配合我,肚子中發出一連貫的“咕咕——”聲,聖姑看著我無奈地攤了攤手,“要錢沒錢要糧食沒糧食的,哪來的飯吃?”
聽至此,我突然懷念被冷清月關押的那一段時間了,最起碼吃的好喝的好,還有地方曬,也沒有蚊蟲,此時一比較,那地牢倒還是一個美好的地方了。
“那怎麼辦?”我裝死,一下子倒在了屋梁上,結果忘了我睡的根本不是床而是木頭以後就悲催了,腦袋被撞的嗡嗡疼。
“隻能出去找糧食了,我們身上也沒什麼可以當的東西了,哦也不是沒有,估計還能換不少!”說到最後一句,聖姑嘴角突然讓下彎變成了上撇,我突然一陣毛骨悚然,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那就是把你賣去當青樓女子啊,這亂世歸亂世,但是這逍遙自在的地方紅塵地可從來不少客。”
“聖姑!”我嬌嗔一聲,然後牛頭生氣。
“好了不和你說笑了,我們一塊出去找找吧難不成還等著食物送上門來?”
“那好吧。”
昨日我和聖姑是大晚上來的,沒讓什麼人發現,結果現在我和聖姑從屋梁上跳躍下來,那些人見我們會武功就圍了上來,可是此時我自身都難保,更何況救他們?
“姑娘,你們武功高強,一定要救我們啊……”
“是啊是啊,我們要都要餓死了!”
“還請兩位姑娘大發慈悲,救一下我們吧!”眾人七嘴八舌,聽得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能讓他們不難過。
我看著圍在我和聖姑四周的人,有老的小的年輕的,也有孤兒寡女之類的,“可是我們也沒有食物啊……”我為難道。
“我們不用兩位姑娘幫我們找食物,隻求兩位姑娘幫我們打走一群土匪就行,我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們沒有人可以求了啊……”一位比較年長的老人,看著我們道,言語中充滿了痛苦和不堪負重。
“土匪?”聖姑看著那位老人道。
老人點點頭,“我們都是些難民,能找到的吃的東西極為有限,但是要在這個破廟裏住竟然還要上交糧食,可是不住這裏我們又無處可去,那些土匪每隔個兩三天便來一次,算算日子昨天沒來,今日肯定是要來的!”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老人話音剛落,就有幾個混混到了,其中為首的人道,“人呐,都死哪兒去了,該交糧食了知道不?”
那人說話囂張至極,我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朝那人直直扔了過去,緊接著便是一陣慘叫聲,“哪個狗娘養的,竟然敢砸老子,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那人罵罵咧咧,我撥開人群走出去,“我活得那耐不耐煩,好像還有不得你定論。”我抱臂看著那人上下打量,“還有啊,不要隨意辱罵別人,你爹娘才是狗呢!”
說完,我又從地上撿起了幾塊石子,對著他發射出去。石子看似砸的隨意,其實每一擊都對應著一個穴位。
石子掉落在地,但同樣的,那人也倒在了地上,他雙目睜大,恨恨的看著我,可惜眼神不能殺人啊。
後麵幾個跟在那人身後的小嘍囉見此情況,都落荒而逃,我拍了拍手準備收工,卻被聖姑突然拉著跑。
“聖姑你幹什麼呢?”我一把被聖姑拉著跑,一般問道。
“當然是去土匪的聚集地!”聖姑道,我想了一會兒,腦子終於開竅。
土匪窩在寺廟不遠處的一座不高不矮算不上山的土丘上。我和聖姑跟在那幾個逃跑回來的小嘍囉一直到了土匪窩的大本營。
正是兵荒馬亂,這土匪窩過得也不是很瀟灑,隻能拿百姓尋來的糧食來給自己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