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土匪的山頭不大,繞上一圈竟然隻要一刻鍾,房屋也不是很多,主要就隻有三四列,而橫排更慘隻有兩三行。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那幾個人異口同聲道,“二當家的被打暈了!”
“什麼,答應?”一個身形肥胖,個子矮小的人從一個屋子裏走出來,走起路來搖搖擺擺。
“二當家的被一個女子打的動不了手,現在還在那破廟外動彈不得呢!”那幾個嘍囉中一個人急忙道,其他人點頭附和。
“什麼,老二竟然被一個女的打趴下了,也太丟我們老虎寨的臉了吧。”那人狠狠在地上一跺,擔心的不是兄弟,而是麵子!
我對這個漠不關心,隻是看著聖姑道,“聖姑要不要我們倆先回去一個,萬一他們去破廟裏找那些難民的麻煩怎麼辦?”
聖姑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那我們誰會去呢?”
“當然是你了,我戰鬥力比較足,這裏交給我你放心。”聖姑似乎是認可了我的話,點了點頭。
“那你保重!”說完,聖姑躲過看守的士兵,下了山,而我則要開始我的作戰計劃了。
此次主要目的就是搶糧食,人也許是要為了活下去而不擇手段,但竟然是去搶難民的,這就罪無可恕了!
在老虎寨裏繞了一圈,我大概了解了一下糧食的放置位置,在老虎寨的中心位置,而且還有眾多人把手,我孤生一人怎麼可能把糧食運下山?
這就要靠這老虎幫的幫主了!
在魔族之中我也算是學了一點幻術雖然並不精通,但對什麼力量都沒有的人類還是綽綽有餘了。
我對著那大當家施展了一個幻術,那大當家的瞬間沉溺於環境之中了。
環境的隻要內容就是糧食突然增加,糧庫不夠,他便將糧食藏在了不遠處的山洞裏,按照路線,最後那大當家的將會把所有糧食運到破廟離去。
我坐在土丘的最高的一棵樹上,看著那大當家把糧食一袋袋裝好,搬上車,開始出發。
車子開始出發,我就坐在樹上遠遠看著,計劃完成,我對自己打了個響指道。
“老大,你沒事吧,你把這麼多糧食暈哪兒去啊?”一個陪著押韻的人看著自己大當家嘴沒管住,問題脫口而出。
在環境中的大當家當然把這當做是秘密,被問及這種問題,臉色一臭,“你管這麼多事幹嘛,駕好你的馬!”
那人哆嗦了一下腦袋,沒有再問。
被控製的大當家帶著他的糧食下山“營救”難民,而我則去了他們的糧食屋,因為我聞到了一股極為舒服的氣息。
這裏所堆放的糧食極多,就算被那大當家的運出去,也還剩下不少,在堆積的糧食之中有一處散發著濃鬱的香氣,我很清楚那不是米香,那種香氣帶著靈氣!
我在米堆裏扒著尋找東西,不多時一束靈草便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由於沒有靈氣的滋養,這株靈草已經蔫吧了快,但是香氣還是濃鬱的,這說明這株靈草的使用辦法是將其凝珠練出來服用。
所謂凝珠就是用力量壓榨靈草,將其中的靈氣凝成珠子。
拿到了靈草我便也隨之下山,大當家的速度倒是很快,搬下大米藏好,再三確認好回了老虎寨。
二當家看著大當家的此舉十分激動,沒想到他大哥竟然對他這麼好,專門用糧食換他回去。
可惜,事實並非這樣。
那大當家的放完東西後就立馬走了人,二當家什麼的皆是浮雲。
大當家的所謂藏起來,其實隻是放在了破廟的門外,糧食的到來,讓人們開始擁擠的抓著,如果沒有聖姑的管理的話。
聖姑將糧食一袋袋打開放在門外,每個難民都必須排好隊等待食物,聖姑的武功他們是見識過的,所以都不敢輕舉妄動,老老實實的排隊領糧食去了。
我回來的時候大夥兒已經開始煮飯了,聖姑也煮好等著我了。
“你怎麼不先開始吃啊,等我做什麼。”忙活了一天還沒有吃飯,聖姑也不是聖人肯定餓了,“剛做好,也沒等你多久,快來吃吧。”
“誒,好嘞!”我撲在聖姑的身上撒嬌。
“明天我們在這裏再繼續待一天,後天就上路吧。”
“好,明天爭取把老虎寨給治的服服帖帖。”我擼了擼袖子,準備大幹一場的模樣,缺見聖湖神色有些鬱鬱,我知道聖姑是在想冷清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