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聖姑一路朝戰場走,花了兩天到達戰場外圍的一個小村莊,這個村莊沒有一個活人,甚至屍體完整的都沒有幾個,而刻有村莊名字的木牌也早已被燒灼殆盡。
此時是下午,還有一個時辰才到黃昏,卻見不到一絲藍天。這裏生靈塗炭,滿目蒼夷,天地間最多的顏色便是紅,紅的血腥,紅的可怕,紅的讓人心驚膽戰。
一陣風輕輕吹過,拂過我的發絲,臉龐,帶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在我的鼻尖回蕩,我閉著眼臉色愈發凝重。
“聖姑,我們走吧。”我看向同樣臉色的聖姑聲音暗啞道聖姑點了點頭,我們一同朝戰場方向走去。
“聖姑,地上有新鮮的血跡。”走著走著,我突然看見前方有點點滴滴的新鮮血跡,血跡一直在往前行,正好在剛才我和聖姑經過的小村莊。
“我們回去看看,順便看能不能捉到人問問話。”聖姑想了一會兒,對我道。
“好!”我答應,戰場一片混亂,正好若是此時可以抓到人的話就可以審問一番,了解前線狀況。
我和聖姑提起力量往村落趕,在村落側麵的湖中發現了一個人,看樣子那人應該是人族。
我用繩子將他卷上地麵,發現他還有微弱的鼻息,將他體內的水擠壓出來後,我和聖姑將他抬到村落裏的一間房屋,村子裏的屋子都差不多,隻能將他放在地上休息。
“我身上還有點藥,是給你用了剩下的一點,。”我從懷著掏出一瓶藥,幫他塗在了背後的傷口上,“是活是死看你自己了……”
弄好以後我和聖姑就在一旁吃起了幹糧,這會,來得路上從各種空屋裏搜刮的,多多少少有了足夠兩天的幹糧,再加上我們節省,三天是夠了,到妖族就好了,最起碼不會連米都難找到一顆。
“咳咳咳——”一陣激烈的咳嗽聲在屋內響起,我和聖姑趕緊跑入屋內,就見那人坐在地上弓著背咳嗽。
“喂你沒事吧?”我看著那人道。
“你是誰?”我好意地看著他,他卻突然一臉敵視地對著我。
“嗬,我是誰,我是要殺你的人。”我沒好氣地看著他。
誰知道他真的是腦子一根筋,猛地從地上蹦起,一臉敵意看著我,眼裏閃爍著殺意。
我無語凝噎,一拳對著他肚子打去,他欲反擊,結果動了背上的傷,一下子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弱雞。”
“若雪,你幹什麼呢?”聖姑推著我使了使眼神,“這位公子,我們二人路上看見你被妖族害得落入水中便救了你,不是想要害你的人。”
“原來如此,多謝二位,剛才在下唐突冒犯了。”那人看著我和聖姑遲疑了一下,而後抱拳歉意道。
我看著他“切”了一聲,對他扔過去了還剩一點藥的瓶子,“這是最後一點藥了,死不了就用了吧。”
“多謝。”那人接住瓶子道謝,“不知二位怎麼會來此處,這裏戰火紛飛,二位還是到遠處小鎮避避才是。”
“我們二人乃是青峰山之人,特來此幫忙。”聖姑搶先我一步道,生怕我說了什麼不合時宜的話。
青峰山在人族之中名望大盛,可惜朝廷與江湖說的好聽是不互相幹預,說的難聽就是素來不合,此次大戰青峰山也沒有來幫忙,但是若青峰山的人能來幫忙,人族自是不會拒絕,且會奉至高位。
“原來是青峰山的高人。”那人一臉欣喜。
“那你是誰啊?”我看著他問道。
“在下柳州,是此戰役的先鋒將軍。”柳州一臉嚴肅看著我們,我打量了他一番,“你和柳知生什麼關係啊?”
“柳知生?哦,那是我堂弟,怎麼二位認識?”我隻是好奇一問,一路上遇到倆人都姓柳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可能性,就脫口而出了,誰知道還真有關係!
“還行,算是熟人吧,他被魔雲閣的人附身,被我救了,此時應該正帶領著他的人幫難民建住的地方。”我大概講述了一下。
“魔雲閣?我聽說魔雲閣被滅了呀!”
“就你這樣還能當前鋒將軍,怪不得被追殺至此!”
“我是被軍隊裏投靠妖族的人算計才變得如此狼狽,否則他們怎麼可能把我逼至如此境地?”柳州也不和我強嘴我貶低他智商的話,而是憤憤想著叛徒的事情。
“話說這場戰爭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也不和他打哈哈,臉色漸漸嚴肅起來,我需要知道這場戰爭到底是為何打起來才能製定計劃化解戰爭。
“這場戰爭看似是人族侵略妖族,可其實是妖族在暗地使用下三濫計謀逼得人族不得不和妖族交手。”柳州越說越氣憤,整個臉氣得通紅,仿佛馬上就要變成一簇熊熊燃燒的火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