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幫你把結界都破了,你還說你和他們不是一夥兒的?”我看著林悠揚一股怒氣從心底蔓延而上,我真心相待他,他卻一次次地背叛我。
“這我就不知道了,雖然我剛才說的不多,可是抵這盤雞是戳戳有餘了,那就後會有期了。”林悠揚從容一笑,說著就蹦出了窗戶,林悠揚一走那些白雲觀的人也快速跳出窗戶。
“有些人是天生的狼心狗肺,你還指望他們回報你什麼?”司蕪站在我身後諷刺道。
我望著窗戶,目光放遠,我也不知道我在看什麼,可是身體不由自主地就這麼做了。
我發了一會兒呆,被一聲巨響突然從神遊中拉出。
司蕪臉色發黑,將手中的配劍重重摔在桌子上,由於力氣過大而桌子又隻是個普通凡品,便裂成了兩半歪倒在地上。
我無奈走至司蕪身旁,“別生氣啦,我隻是發會兒呆,和他沒關係。”
再過榆木腦袋我都知道司蕪其實是喜歡我的,可是司蕪這份心意我怕是回應不了。
我和卿鈺的感情已經走到了盡頭,也正因此我的心疲憊至極,能夠跳動起來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
“好了,我們現在來討論正事吧?”我不想僵持在這個話題上,我急需轉換話題,而且剛才林悠揚所說的關於卿鈺的事情也讓我極想得知真相。
司蕪冷著臉不回答我,我隻能似自言自語似的說下去,“白雲觀選卿鈺一定是有原因的,白雲觀知道我乃預言之子,而如果他們其實很早就知道的話將卿鈺扶持上妖主之位的原因也就說得通了。”
“你說是不是?”司蕪不說話,我推了推司蕪,司蕪看了我一眼,某種閃著一些波動,最後那些波動歸於平靜。
“是。”司蕪開口。
“我認為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應該主動出擊。”我握了握拳頭,此時的我處於被動狀態,白雲觀等人都處於明,我的一舉一動都是在他們的視線之中,如果不改變現狀,以後會更加糟糕。
“你想怎麼做?”
“我準備再去一趟白雲觀。”
“不行,太危險了,你現在去白雲觀必死無疑。”司蕪堅決道。
司蕪說的並非沒有道理,論人數我和司蕪寡不敵眾,論實力白雲觀個大長老坐鎮,且白雲觀陰謀重重,我和司蕪什麼都不了解。
“可是不闖虎穴又怎知白雲觀到底在做什麼?”我情緒有些激烈,我的心髒在“撲通撲通”跳,我想知道卿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和卿鈺變成了這樣,我要的是以前平靜美好的生活。
“那好,我陪你去。”司蕪沒有絲毫猶豫,我知道司蕪是怕我受傷。
“謝謝。”我低垂著頭,有些不知道怎麼麵對司蕪。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最初力量充盈的感覺已經過去,身體上被隱藏的疲憊緩緩顯現。
此時月上柳梢頭,街上人影稀疏,我卻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天的月色皎潔,銀色的光輝傾瀉而下籠蓋著整個人間。
我望著月亮出了神,眼前漸漸浮現出一個幻影,那人被月色模糊了麵容,隻能隱約看見他是一身紅色新裝,身體挺拔修長。
我被這月色不禁迷了心神,我想將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可是又不知道從哪兒開始。
如若當初我和卿鈺沒有發生這麼多劫難,而是已經成婚在一起幸福地生活著該多好。
可惜現實永遠是那麼殘酷。
夜色濃重,林悠揚身後跟著十幾個白雲山的人,比起跟更像是在追。
林悠揚的神色凝重,沒了平時的吊兒郎當,林悠揚直到到了郊外才停下來,看著身後緊追的白雲山人道,“我的情況你們也應該都知道了,我體內的妖王殘碎力量已經被若雪拿走,我現在根本就是個廢人。”
“這個我們不管,觀主的命令就是讓我們把你帶回去。”一個白衣人神色狠厲,語氣冷冷道。
“我都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帶我回去做什麼,折磨我?”林悠揚挑眉問道,“難不成你們是想那我當籌碼奪得古玉?”
林悠揚將自己的想法說出,神色不禁冷到了極點。
“你別在這廢話,趕緊走!”另一個脾氣比較暴躁地白雲觀之人罵道。
“那好吧。”林悠揚看了一下人數,現在的他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自討苦吃的事他可不喜歡幹。
林悠揚話音落下,聽到林悠揚如此說白雲觀的人立即將林悠揚押了起來。
走之前,林悠揚回頭忘了一眼京城,孤單中夾雜著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