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玩著手裏的彈 簧刀,盯著對麵的那幾個玩意說:“我是這裏的老板,你們這可是擅闖啊,我管你是誰呢,都別給老子整事啊。”麵對這個老癟犢子,我絲毫不畏懼。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我輕笑一聲:“你們想從我這裏偷東西,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那老頭聽完我的話,非但不害怕,反而是摸著胡子笑著說到:“要西,你的地盤現在老子要征用,有啥意見沒?”臥槽,這個老犢子竟然還跟我說起了日語。
“哎喲我擦,你到底是幹嘛的啊?外麵的門是不是你這個老東西弄開的。”我實在無法想象出這個老頭到底是什麼人,隻能嚇唬著和他說:“再不走我就動手的啊,我下手很重的,別跟我扯淡了,趕緊給老子滾犢子。”我原本以為這兩個人會被我的話唬住,沒曾想卻招來他們的一陣嘲笑。
“哇哈哈,這個小子太逗了,我告訴你,本大爺可是有證件的人。”那老頭說著衝著一邊的胖小子使了個眼色。繼續說到:“二愣子啊,給為師把那道士證拿出來給他看看。”
隻見那二愣子把背包攔在懷裏,就開始一頓亂翻。
翻看了一會,那小子就臉色不好看了,估摸著是沒找到那個什麼證件。我看著這兩個耍寶似的貨,不由得都逗笑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猴子請來的逗比?
笑完之後,我看那老頭還是沒有走的意思,當即就火了,扯著嗓子喊道:“你們還不走是不是想挨揍了?”
“小子,你已經把我惹火了,趕緊給老子消失,要不然——”這老道士竟然還恐嚇我,我都差點笑的背過氣去,真是太逗了。
我又不是傻子,怕他個毛線。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被那飄在空中的頭顱吸引了過去。
那浮在空中的頭顱,是個男人的模樣,不知為何,我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為什麼會飄著呢?難道有什麼東西連著?
我這個人想到哪就做到哪,二話不說就走了過去,想要一探究竟。
於是乎,我衝著那個腦袋,掄起板凳就砸了過去。
就在我扔出板凳的那一刻,老頭子和二愣子同時驚呼“別——”,但是很明顯已經晚了。不是哥們吹牛逼啊,我砸東西的準頭那可是絕逼的彈無虛發啊。
“咣當”一聲,我扔出的板凳不偏不倚的砸到了那顆腦袋之上。看著那掉在地上的腦袋,我不由的開心,看來我剛才的猜想果然是真的,肯定是有什麼連著的。
男人的腦袋落地以後,我走到躺在地上死屍的跟前,蹲下去後我輕蔑地對後麵的老頭說:“大驚小怪的——”。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死人的腦袋,別看我以前在這裏呆了三年多,其實都是打醬油的,屍體見過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等等!無頭男屍!臥槽,剛才老張送過來的,不就是無頭的屍體嗎?
就在我愣神的那一刻,隻見那個腦袋突然顫抖了一下。
我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完全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我徹徹底底驚呆了,隻見那屍體突然做了起來,冷不丁的趴在了我的背上。你能想象出那種感覺嗎?一種屍體的腐臭味和陰冷的死亡氣息順著我的脊梁就躥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