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先後接連趕到飯店,警車門打開,身穿警服的範喜福從副駕駛位子上下來,整理一下衣襟,雙眸環顧四周一眼。
“跳樓自殺的死者在哪?”
他語氣威嚴地開口詢問身旁手下。
這名小警員手一指前方亂哄哄的地方,趕緊說道:“局長,死者在那裏。”
“嗯。”範喜福表情不怒自威的點點頭,目光投射過去,見到四周百姓們紛紛舉著手機在拍照,臉上不由露出一絲怒意,嚴肅喝道:“讓弟兄們拉開警戒線,驅散人群,一定要記住不能破壞案發現場,對了,法醫到了沒有?”
“正在趕來的路上。”
範喜福微微一皺眉,然後,挺著啤酒肚,身軀搖晃著走到案發現場,其他警察驅散人群,飛快的拉起警戒線,不允許除了警察以外的人員進入。
“死者是什麼人?”
他一過來看到滿臉血肉模糊的死者,差點嘔吐,強忍著惡心趕緊開口詢問道。
“局長,死者是頭先著地的,臉部上全部都是血水,現在還無法確定死者的身份,不過通過現場來看,死者是從這家飯店的二樓跳下,造成致命傷害的原因是死者頭部受到了猛烈撞擊,導致血衝到腦子裏,暴斃而亡。”一名在刑警隊幹過多年的老警察,很有本事,大致上觀察,便從中得到了很多的訊息,趕緊向範喜福彙報道。
範喜福聽後滿意的微微頷首,瞥一眼飯店的招牌,沉聲說道:“馬上帶這家飯店的經理過來,我要親自問一問。”本市發生命案,而且還是在他當值班的時候,心中雖然有諸多埋怨,但也不能馬虎大意了,這事關乎自身前途。
很快,值班經理就被喊過來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性,範喜福指著死者,向她問道:“你可知道死者的身份?還有案發時的情況你有沒有在場?”
“範局長,這死的是陳家公子陳子豪,具體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值班經理正好目睹了當時的整個過程,因為對方身份顯赫,她害怕不敢過去勸阻,報警電話也是她讓前台打的。
“什麼?死者是陳子豪。”
當聽完值班經理說的內容,範喜福瞬間驚恐起來,失聲驚呼,表情十分的凝重,如果死的是一個普通人,他還好向上麵解釋,可現在死的是陳家人,而且最讓他害怕並不止此,深深盯著值班經理,戰戰兢兢的趕緊問道:“你剛說是是是誰被打了?”
“楊鋒。”
“啊?”範喜福嚇得不由自主後退一步,臉上無血色,瞳孔欲裂,倒吸一口涼氣,誠惶誠恐說:“你你你說的可可是豫州楊家的那位?”
值班經理吞咽口水,連忙點點頭:“是的,就是那位。”
“小周,快過來扶著我,我頭暈。”範喜福身子一晃,就覺著天旋地轉,隨即趕緊喊來他的秘書,通過值班經理,他已經了解到事情的全部了,一場矛盾發生的命案,陳子豪確實是自己跳樓身亡的,楊家那位更是被人修理的半死不活,這可叫他如何是好,花都陳家,豫州楊家,一個比一個實力雄厚。
這是要捅破天了。
他心裏清楚,不管是陳家還是楊家都會向花都市領導們施加壓力,而領導們則會向他施加壓力,到最後,受難挨打的那個人,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