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務之急是把打楊家那位的凶手抓起來。”範喜福能夠一直占著公安局長的位子不鬆,自然還是有些手段的,楊家那位挨打,陳子豪死了,種種矛頭都全部指向了另外一方人,他不能坐以待斃了,要以最快的速度抓捕施暴者。
“對楊家那位施暴的嫌疑犯,現在哪裏?”範喜福心緒不寧,著急忙慌的問道。
“局長,對方還在飯店裏用餐。”小警員趕緊回答。
範喜福神情一怔,緊接著表情憤怒的沉聲說道:“猖狂,真是猖狂至極,打了人還敢大搖大擺的繼續用餐,真是目無王法,你你還有你,跟我一起上去緝拿嫌疑犯。”他領著四名警察,氣勢洶洶的衝進飯店。
二樓,還有許多吃客都沒有離開,他們不再繼續用餐,反而抱著看戲的態度瞄著樓梯口,想知道警察趕過來會如何處置李飛三人。
忽然,樓梯口傳來瑣碎雜亂的腳步聲音,吸引的他們紛紛仰著脖子,翹首以盼,接著,身穿警服的範喜福就帶人上來了。
“警察終於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他們敢動手打楊家人,並且不知怎麼迷惑的陳子豪自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這個不好說,暴打楊鋒咱們都親眼所見了,已成事實,但是誰有證據可以證明陳子豪是被他們迷惑的自殺了?”
警察一到,他們便七嘴八舌的談論起來。
“凶手人在哪裏?”
範喜福表情威嚴的詢問身旁值班經理。
“就是他們。”值班經理趕緊手指著說說笑笑的李飛三人。
範喜福順著瞧過去,尤其看到三人還竟然碰杯喝紅酒,心中怨氣就不打一出來,這簡直就是不把他們警察放在眼裏啊,表情瞬間陰沉下來,快步走上前,冷冷的嗬斥:“喂,你們三個都站起來,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傷人,全部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因為李飛是背對著範喜福的,所以範喜福才沒認出來,他雙手叉腰淩厲的目光掃視葉輕舞和趙小虎兩人各一眼,其中看著美麗動人的葉輕舞,深深驚豔到了他。
此話一出,無數道目光趕緊落到李飛三人身上,想知道他們接下來會幹什麼。
葉輕舞輕蔑的瞥一眼範喜福,抿嘴淺笑。
趙小虎則是低頭自顧自吃著牛排。
而李飛背對著他一動不動,三人態度囂張,無視範喜福的命令,這讓周圍諸人無不大吃一驚。
仿佛公安局長的威望受到了挑釁,範喜福惱羞成怒,臉色鐵青的走到李飛背後,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語氣嚴肅冰冷的恐嚇:“你們三個太放肆了,竟敢抗法不遵,現在馬上立即站起來跟我回警察局,不然的話將會對你們采取緊急措施了,哼。”
“範局長好大的口氣啊,聽你意思我們要不跟你走,你是打算濫用私刑了?”李飛突然扭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範喜福,不屑說道。
範喜福終於瞧清楚李飛的廬山真麵目,大驚失色,心頭猛然一震,猶如驚弓之鳥嚇得腳下連連後退,目光中流露出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