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此刻對幸福的深刻體味是從比較而來的,並不隻是和旁人的生活比較,還和她的另外一個人生做了比較,讓她越發珍惜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願意讓任何事來打擾。
相比之下,秦懷恩更注重他得到的這兩條信息本身,第一條也就罷了,對秦懷恩來說,讓清露開心,那是他必然要擔負起來的責任,但這第二條……那是不是意味著從今往後秦小恩就能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嗯,隻要自己做了絕子術,清露就不會再懷孕了,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夜夜做新郎了啊!
想到這裏,昏暗的燈火中,秦懷恩雙眼熠熠生輝,還忍不住舔了舔了嘴唇,仿佛在回味或是說期待著什麼絕世的美味,對,現實情況就是這樣的,秦小恩也很配合地開始蠢蠢欲動。
秦懷恩正想好好問問清露,自己的理解到底有沒有什麼偏差,就發現清露已經靠在自己懷中睡著了。
“好吧,我忍!”秦懷恩想,別說今天不是他們生女兒的日子,就是的話,也該停一天的,畢竟,他們是車馬勞頓的頭一天進京。
可就在秦懷恩輕輕地去取清露手中的小瓷瓶時,淺眠中的清露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她想到幫助潘芷瑤的辦法了!
清露都等不及明天早上了,直接跳下床,給潘夫人寫了封短箋並立刻命人送了去。
潘夫人嚇了一跳,還以為有什麼急事,打開一看內容,立即如獲至寶,馬上就親自動手配置了起來,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去了郡王府,並對潘芷瑤說明了使用方法。
至於大家行動如此迅速的原因,除了潘夫人和潘芷瑤特別信任清露外,還有一點,就是這個法子既安全又簡單——清露想到,既然想生女兒,是用酸性溶液灌洗,那麼想生個兒子,自然就是用堿性溶液灌洗了。
而堿性溶液是非常容易得到的,那就是草木灰水,隻要掌握一下濃度就好了,想當初給孩子們準備尿布時做舊,不就是用的草木灰水嘛,在鄉下的窮苦人家中,用這種東西洗衣裳、洗頭發、洗臉也很常見,以至於隻要是個下人就基本上能做。
秦懷恩也很開心,清露明確地告訴他,同意秦懷恩接受程一針的絕子術了。
不過,因為最近秦懷恩有差事,所以穩妥起見,這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手術,還是要等到遷都完畢,大家回到村子裏再去做。
秦懷恩點頭同意,因為有了“盼頭”,不僅心情越發地放鬆了,就連剩下這幾個月中對清露也越發地熱切起來了,哪怕是那種繁瑣的生女兒的種種程序,執行也更認真了。
這讓清露覺得,她當斷則斷的決定是對的!
本來秦府眾人進京的日子就不早了,啟程前諸事還很繁雜,加上玩兒瘋了的孩子們偶爾惹的小麻煩不斷,露城家眷以及好友們的登門拜訪,清露隻覺得這一個月的功夫兒,還沒等過,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