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囧囧有神的問題,讓葉老止不住的大笑起來,他處於華夏權利的核心,自然知曉帝闕是什麼樣的地方。
來自那裏的少年至尊高手,遭遇這般尷尬的問題,心性中正醇和如他,也不禁有些微微的幸災樂禍。
他尚且記得,二十年前有一位少女,猶如彗星一般崛起,在華夏特殊事件調查科立下赫赫功勳,奈何性情激烈,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出手將她鎮壓的,正是來自帝闕的人。帝闕之人走前,狠狠的將華夏權利核心的人物敲打了一番,連他也不例外。
葉老自問不是聖人,懷恨在心到不至於,不過見到帝闕的人吃癟,他還是很開心的。
“嗬,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葉老對於白素,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他總覺得這孩子,自己似乎見過。
白素打了個哈欠,沒理他。
老人麵色一僵,這種被人無視的待遇,他可好多年沒享受過了。
孫愛國和趙繼先均是大怒,本想開口卻讓惱羞成怒的鶴生用看螻蟻的目光居高臨下的淩虐了一番,呐呐的不敢開口。
軍人們也沒開口,他們是實用主義者,他們見過孫愛國和趙繼先兩位國術高手的恐怖戰力,可他們對於鶴生來說,卻仿佛脆弱的孩童,若是貿貿然出口爭鋒,引的鶴生出手,以至首長的安全受到威脅,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龍圖適時從白素的身上下來(想歪了,去麵壁),微微躬身道:“老人家,您可別生氣,我家小姐從小沒怎麼接觸過人,所以……”
他並未把話說下去,不過在場之人也均明白他的意思。
白素剛剛可說過,自己是從精神病院裏出來的,你一個大人物,好意思和一個小女精神病計較麼?
葉老聞言,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嗬,年歲大了,總覺得自己問話,人家就該回答,這種倚老賣老的思想,要不得喲!”
老人略帶自嘲的話語,將場中略顯緊張的氣氛,徹底消弭無蹤了。
“白素。”
白素在一邊突兀的道。
她覺得這個老頭挺麻煩的,說來說去不就是想知道她的名字麼?名字告訴他了,總能去睡覺了吧?
“白素?你爸是白河愁?”
葉老的眉宇間,閃過一絲陰霾。
白素聞言,雙眸中滿是寒霜,一頭長發無風自動,忽的一下,消失在原地,當眾人再次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有如鬼魅一般,站在葉老跟前。
“你怎麼知道?”
白素的語氣獰惡冷漠。
孫愛國、趙繼先有如見鬼一般,嚇的渾身發毛!
鶴生來自帝闕,強大倒也說得過去,可這個小姑娘,明顯不通武學,可這急速到底是怎麼回事?
軍人們則一陣沉默,心中都十分無奈,麵對白素、鶴生這般妖孽一般的強者,他們手中的槍,和擺設沒什麼兩樣。
“從血緣上說,我是你的外公,你的母親葉慧欣是我的親生女兒。”
老人神色安然。
他此次來安南,本身就是為了見女兒和外孫女的,他並不知道女兒已經死了。
葉老從懷中取出一張相片來交給白素,白素神色冷漠的接過相片,發現這赫然是一幅全家福。
“媽……媽媽!”
白素並非是天生的魔鬼,她也有感情,照片中這個笑的恬靜的少女,正是她唯一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