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喬博思看著大家的表情時還是感覺自己的麵皮有些沉,甚至壓著他的表情往下走,幾乎脫離了肌肉。
不得不說金尚武的演出是出色的,當他真的站在舞台上的時候,既照顧了老角色,又吸引了生力軍,他是第一大股東,在提名董事的時候,把方方麵麵都照顧到了,包括喬博思。這個董事會名單既不出乎人們的意料,又有著創新,喬博思還是董事會成員,梁斯琪、金尚武,以及一些新加盟的人都照顧到了,隻是到了董事長人選的時候,大家都沉默了。
喬博思也在等著這一時刻,他的手有些顫抖,他中指與食指夾著的棋子也隨之在抖,這是棋筋,是必爭之地,喬博思感覺呼吸都困難,其實呼吸困難的何止喬博思。
梁斯琪的糾結比任何人都大,她一看這些股東臉上的各種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押寶,都在看著自己的下注方向,她本來在這個股權控製中分量不大,但就如天平,一絲一毫的偏差就會有意想不到的傾斜。
梁斯琪的愛情沒有死,隻是掩埋起來,金櫃網對於她來說是與喬博思生的孩子,這是她唯一聊以自慰的,她是母親,喬博思是父親,孩子就是金櫃網,這恐怕是目前她能留住喬博思精神世界的血脈。她得不到喬博思,可她也不想讓孩子失去父親,雖然繼父是如此的高大有實力,對孩子還是疼愛有加,可這樣的結果不是她要的,她要的是每天都能聞到孩子父親的氣息,這種氣息可能源於孩子,從孩子身上再傳遞到她的鼻孔,但這就足夠了。她是母親,她還沒有準備好一女二嫁的心理,這種心理雖然刺激,更是現實,可她還有著傳統的本能,她隻是看著,看著喬博思與金尚武的博弈。
“作為第一大股東,我提名梁斯琪小姐作為金櫃網董事長。”金尚武的這句話讓每個人都吃驚,更是讓喬博思雙指夾著的棋子立刻懸在空中。
金尚武得意地看著喬博思,也順便掃視了一下朱克禮與趙子龍,這著棋太妙了,金尚武早就想到,而其他人還蒙在鼓裏。這種博弈立刻轉移了,從金尚武與喬博思轉移到梁斯琪與喬博思,這種轉移已經有了答案,不用再計算天平的砝碼,天平直接傾斜到梁斯琪這邊。
梁斯琪看著金尚武的眼神是惡毒的,毫無得意與興奮,她的淒怨轉移成惡毒,這是梁斯琪應對金尚武惡毒的反擊。從開始的博弈都是金尚武與喬博思的,金尚武打打殺殺都快結束了,卻把武器轉交給梁斯琪,原來一切都是梁斯琪在幕後主持,原來梁斯琪才是博弈者。這種結果讓很多人都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是出人意料,也是影視常用的手段,看起來更過癮,更具有懸念,卻更讓人心傷。
喬博思心突然痛了,帶著酸楚,就如少女失戀一樣,他從來不怨梁斯琪的左右不定,即使梁斯琪站在金尚武一邊,他也是能接受的,可如果真的麵對她的時候,他的劍已經提不起來。這些都是梁斯琪一手操作的?他不信,可事實就在眼前,不由得你不信,當金尚武規規矩矩站在梁斯琪身後,把梁斯琪推到台前的時候,你再不信也由不得你,現在站出來廝殺的是主將,是元帥,金尚武隻不過是槍。
喬博思還是不願意相信這種現實,他的手顫抖著,他手中棋子帶著的殺氣正逐步消失,他已經毫無戰鬥力,無力地垂下手中的棋子。
關於梁斯琪的感言他已經聽不見了,梁斯琪說今天是她的結婚大喜日子與喬博思在納斯達克的表現如同一轍,她還說了她的先生就是馬成龍,還說今晚在王府飯店宴請大家,希望大家賞光。這些話是刺激喬博思也是刺激金尚武,最讓金尚武不能接受的是梁斯琪立刻提名方俊還是CEO,舒雲還是總裁,而金尚武隻能乖乖做他的董秘。
喬博思不等散會就走出來,他感覺真的輕鬆了,這個金櫃網第二大股東、董事、創始人走出大樓的時候,他輕鬆了,一切都結束了,一切又從頭開始,他看看天,天是藍的,還沒等他再次有心情看天,就被記者圍住了,這樣的信息不知誰散布出來的,各種提問就如雪花一樣飄向喬博思。
“作為創始人離開金櫃網的管理層,您有何感想?”
“作為原來的董事長,您落選之後有什麼去向?”
“您還會進入金櫃網的管理層嗎?”
“如果您進入金櫃網的管理層卻職位很低,您會如何應對這份工作?”
“您會賣掉自己的股票選擇徹底離開金櫃網嗎?”
“如果您徹底離開金櫃網,您會選擇同行業對老東家進行競爭嗎?”
“您會選擇西方發達國家的模式,隻做股東,享受股份帶來的利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