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某軍區,黑龍特戰旅,龍牙特種大隊。

盛夏的八月,連吹來的風都是炎熱的,一個軍犬臥在一塊陰涼地上,伸著長長的舌頭,不斷地喘著粗氣。

一邊的土石路之上,一支十多人的隊伍正在特訓。

每個漢子光著膀子,在一個充滿淤泥的池子之中,兩兩一組捉對廝殺。

哼哼哈嘿的聲音不斷的傳來,不斷有士兵倒了下去,但是他們頑強地站了起來,繼續與對手廝殺。每個人的臉上淤泥和汗水混雜在一起。

在高台之上還有一個人麵無表情的看著下麵的人廝殺著。這個人並沒有那一種威嚴的氣質,看起來倒像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丟在人群之中保證沒有會注意到他,如果戴上一

副眼睛的話倒想是一位大學生,不過他的可怕也許隻有池中的那十多人知道。

這個人就是龍牙特種大隊的隊長陳龍象。

陳龍象看著手中的秒表,喊道:“好了,本次訓練到此結束,下麵你們可以去洗一個冷水澡,十分鍾後準備吃飯。”

池中的士兵聽到這句話不亞於小學生聽到下課的鈴聲,不少士兵山呼萬歲,甚至有的士兵直接倒在了淤泥池中,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看著池中的士兵,陳龍象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陳龍象道:“ 好了,馬上從池子中出來,不然裏麵的寒氣侵入你們的身體之後,有你們好受的。”

一群士兵一個騰躍就從池中上來,滿身的汙泥,看著陳龍象不懷好意的笑著,十一個人就將陳龍象團團圍住。

陳龍象沒有絲毫的驚慌,看著眼前的十一個人好整以暇的說道:“ 怎麼,還想挑戰我?之前的教訓你們忘了?”

其中一個士兵說道:“龍頭,這都三個月過去了,我們的實力提高這麼多,我就不信還和上次一般被你揍的毫無還手之力。”

陳龍象將上衣脫了,隨手扔到一邊說道:“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玩玩,不過說好啊,要是你們輸了,那今晚五十公裏拉練,若是我輸了今晚給你們加餐。”

眾人轟然叫好。

十一個人一哄而上,陳龍象將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一拉一拽,用力推出,腳下步伐流轉,離開十多人的包圍圈。

沒多久,隻聽一聲聲噗通噗通的聲音,所有人再次落入淤泥之中。隻有陳龍象還留在岸上,除了滿手的淤泥之外,胸前和後背之上各有一道泥漬。

陳龍象笑著將身上的泥漬說道:“不錯,比上次有進步,竟然能夠攻擊我兩次,看來今天晚上的拉練你們是逃不掉了。”

………………

於此同時,在西南某軍區的辦公室之後,一個的幹練中年男子坐在一個一個身材矮小的軍人麵前,笑吟吟的看著對麵怒氣衝衝的軍人。

陳龍象若是看見這一幕必定會大吃一驚,這個身材矮小的軍人就是黑龍特戰旅的旅長張百強,而對麵之人是張百強的老同學老戰友胡一龍,現任某公安廳副廳長。

張百強對於這位老同學的來到並不開心,因為每次他來總是沒有什麼好事,要不是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張百強甚至不會見他。

張百強顯得十分的不耐煩,說道:“你又來幹什麼?”

胡一龍道:“怎麼?老同學來了找你聊聊天不行嗎?”

“你少來忽悠我,你來肯定沒有好事,告訴你,這一次你的忙我絕對不幫!!!”

“喂,老戰友,你這樣說話可就有點傷感情了啊。”

張百強將頭撇在一邊不在搭理胡一龍。

胡一龍什麼場麵沒有見過?臉上絲毫不見尷尬之色,繼續說道:“老張,我搞到了兩瓶特供的茅台,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嗯?怎麼樣?”

一聽酒,張百強眼前一亮,但還是疑狐道:“你不會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吧?”

胡一龍站起來,拍著張百強的肩膀說道:“老張,我怎麼會騙你呢?酒就在車上,要不我現在下去給你拿上來?”

張百強霍然起身,道:“那還等什麼呢?趕緊走吧!”

“好!”

兩個人走了門口,張百強將受放在門把手之時,卻突然收回來了,轉身又坐到了沙發之上。

後麵的胡一龍愣住了,呆呆看著張百強不知所措,難道這個老酒鬼轉性?不可能啊!剛才說茅台的時候,這家夥還一副垂涎的樣子。

張百強坐到了沙發之上,緩緩的點上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開口說道:“老胡,我記得你上次也是這樣,用一瓶五糧液從我這裏騙走了兩個兵吧?那麼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