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目一出,台下的眾人皆是微微一愣,幾秒之後,人群才逐漸變得騷動起來。
“眉在眼下,這是什麼?這就是題目?”
“眉明明在眼上,怎麼可能在眼下呢?莫非,這是一句暗語?”
“嘶......完全沒有頭緒啊......”
......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逐漸變得壓抑起來,思考的眾人,各個眉頭緊鎖,抓耳撓腮,顯然對這極少的提示抱有濃重的懷疑,就連之前一臉自信的書生,也忍不住捏著下巴,緊皺著眉頭,看來,他也沒有理出什麼頭緒。
不過,就在眾人毫無思路之際,高台之上,卻忽然跑上去一名約莫八九歲的童子,頭戴一個項圈,身上係著幾個小鈴鐺,環佩叮當,走到了耳環男子的身邊,衝著他微微擺了擺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俯下身子,耳環男子將耳朵靠近了上來的童子,仔細聽著他嘴裏的話,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緊皺著眉頭時鬆時緩,一副認真的模樣。
幾秒之後,童子說完話便走了,剩下台下一臉好奇的眾人,望向台中央的耳環男子。
“咳咳......”愣了幾秒,耳環男子再度說話了,“各位,抱歉抱歉哈,剛才所說的這眉在眼下呢,其實是第一道題目的一個提示。這第一道題目呢,共有三個提示,接下來,我便要說第二個提示了,大家請聽好,咳咳......”
話說到此,眾人先是愣了幾秒,然後才反應過來,見到要說第二個提示了,這才變得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全神貫注,細心聆聽。第一個提示裏麵的情報微乎其微,剩下來的兩個提示,可要細細品味一番了。
朝著下方觀望了一下,見到人群逐漸安靜了下來,耳環男子微微擺了擺手,第二個衣著亮麗的女子便走上台來,將第二張卷軸拿了上來。
將卷軸拿在手裏攤開,眾人的心情也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第二個提示,如......如癡如醉。”
望著卷軸上那四個清晰的大字,不光台下的眾人愣住了,就連台上宣讀提示的耳環男子也傻傻地愣在原地,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麻木地將上麵的四個字大聲念了出來。
“這什麼鬼東西,不會拿錯了吧?”心中默默地嘀咕了一句,但他卻不敢將這句話給說出來。
他雖出身姬家,跟隨姬如雪多年,但她的心性卻總是讓人捉摸不透,平日裏見過她出過不少稀奇古怪的題目,所以耳環男子本就打算好了,無論題目多麼詭異,他都要保持一副平和的表情,但當他看到卷軸上的那四個字的時候,他發覺他錯了,姬家這二小姐的心裏頭想的什麼,常人還真難以捉摸。
表情最為豐富的,當然莫過於台下的眾人。一個個搔著頭,如聽天書一般,麵麵相覷,不知所雲。
不過無知歸無知,但台下仍有幾個不肯放棄者,緊皺眉頭,目光微轉,似是在思考,畢竟這是姬家出的題目,就算答不對,蒙一個總行了吧,反正不花錢,不蒙白不蒙。
望著周圍這群逐漸進入深思的眾人,程天心中無奈之際,心裏也不免默默地沉思起來。論才華,程天在這群人裏頂破天算是中上遊,如若再讓他來個吟詩作對,那他就隻能墊底了。不過這種藏有暗號的題目嘛,程天倒是很感興趣。平時在家沒事的時候,他最愛看的便是推理小說。既然這姬家的二小姐這麼喜歡含沙射影,程天倒不如和她好好地玩一把。
心中念頭閃過,程天捏了捏下巴,也開始進入了沉思。
“先從這頭一個提示開始分析,眉在眼下,眉......嘶......如果想讓眉毛在眼下的話,那唯有一個辦法,將人倒立起來,眉毛不就在眼睛下麵了嘛。但是,這第一個提示的答案如果是倒立的話,那第二個如癡如醉,又該怎麼解釋呢......”眉頭微微皺起,程天目光緊緊地盯著一個地方,陷入了沉思。
就在大多數人選擇放棄,極少數人陷入思考之際,台上的耳環男子,卻是再度說話了。
“各位,都想好了嗎?想好了的話,我們便開始第三個提示了......”再度朝著台下的眾人環顧了一周,耳環男子拍了拍手,示意第三名女子可以上來了。
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耳環男子的手中已經緊緊地攥著了第三張卷軸,隻等他攤開,便可知道下一個句提示。
望著耳環男子手中那最後一張卷軸,眾人原本有些失望的眼神卻再度掛上了一絲熾熱。先前的兩個提示毫無頭緒,最後的一點線索,便完全落在了這第三張卷軸上,接下來的這個提示,可得好好聽了。
手掌微微翻動,耳環男子手中的卷軸打開了,同樣的,上麵寫了四個燙金的大字,隻不過還沒等他將其念出來,他自己倒先疑惑上了。目光瞪大得盯著上麵的四個大字,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