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這幫孫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敢玩綁架!”安小卓忍不住大罵了一句,旋即,他腦袋一沉,似是忽然想起了什麼。
“傳銷……”安小卓在心中默念著,眼前,卻突然冒出了之前他所見到的那個畫麵。在一麵牆上掛著一塊碩大的黑板,黑板的下麵,是三四排淩亂的課桌椅,安小卓的腦袋不覺靈光一閃,“傳銷,沒錯!就是傳銷!如果是傳銷的話,這些東西應該就沒錯了,我說怎麼弄出了上課的陣勢,原來是這樣!”
看到安小卓在自言自語,老板娘慢慢走了過來。
“你想到什麼了?”
“老板娘,我敢肯定,那夥人絕對是傳銷無疑了!”安小卓堅定地說道。
“你怎麼這麼肯定?”老板娘問。
“他們有一些上課必須的工具,黑板啊,課桌椅啊什麼的,我估計,是為了給學員培訓。”安小卓回答道。
“哦……那……你還記得他們的據點嗎?”老板娘考慮地比他多,如果安小卓是剛剛逃出來,那夥人應該還沒來得及撤離。就算撤離了,那個據點也得給端了。
不過,縱然老板娘心懷期待,安小卓卻又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我……我路癡,早就忘記了,嘿嘿……我隻知道是一個工廠。”
老板娘徹底無語了,真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不記得也就算了,但安小卓這副不記得卻搞得理所當然似的,這就有點氣人了。哪怕你說這句話時稍微臉紅一點謙虛一點呢?
不過,這附近的工廠也不多,廢棄了的就更好找了,警察一搜,便能找到。
“我大概知道那個工廠的具體位置,路線圖……也能畫出來。”這時,陳靜靜忽然在一旁怯聲怯語地插嘴道,她的表情有些僵硬,顯然還沒從之前的“傷心事”中緩過勁兒來。
“嗯……”老板娘懂得體貼人,見到陳靜靜這副模樣,便不再提這件事了,而是拉起了陳靜靜的一隻手,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像是在安慰。
之後的交談,話題便轉移到了其他的方麵。
這家包子店名叫嚴記包子,是祖傳的,手藝十裏八街遠近聞名。
老嚴是這家店的老板,本名叫嚴守一。人如其名,是個老實人。老板娘叫蘇映雪,安小卓叫她雪姐。
兩個人結婚六年了,卻一直沒有孩子,說起來,這也是他們家的一件傷心事。
幾人又交談了幾句,天色也不早了,這時,老板娘站起了身。
“報警這事兒啊,交給我就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我就收留你們了,你倆就在這裏過一夜吧。”
老板娘嘴硬心軟,剛要轉身,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旋即道,“對了,今晚我和靜靜一起睡,老嚴,你和小卓擠一擠吧。”
說完,便拉著陳靜靜進入了裏屋。
“讓我和老嚴睡一張床?”
安小卓一聽,忽然感覺渾身發寒,用眼角的餘光偷瞄了一旁的老嚴一眼,而此時,老嚴也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
次日清晨,陳靜靜把上衣還給了安小卓,她身上的衣服,也被老板娘昨夜給補好了。
簡單吃了個早飯,安小卓他們準備離開了。不過陳靜靜,似乎有些不舍。雖然僅呆了一晚,但老板娘對她就跟對自己的親妹妹似的,一提要走,讓陳靜靜的心情略顯落寞。
安小卓倒是建議,不如,這個暑假陳靜靜來這裏打工,這樣,兩人便能常見麵。陳靜靜立馬答應了,老板娘自然很高興。
按照老板娘交代的路線,安小卓和陳靜靜很快便找到了附近的公交車站。這之中,陳靜靜自然沒少參加意見,畢竟安小卓是路癡。
告別了陳靜靜,安小卓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出租屋內。他本打算給高小胖打個電話的,卻困得一下子倒在了床上,睡了過去。昨晚和老嚴擠一張床,他能睡好覺才怪呢。
下午,安小卓還在輕鬆的補覺當中,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卻攪了他的美夢。
安小卓翻了個身,沒精打采地將枕邊的手機掛在耳朵上。
“喂……”
“喂,小卓,媽的!終於聯係上你了,昨天你消失了一整天啊。”說話者的聲音聽上去有點喘,但裏麵的擔心卻透露了出來。
“額……昨天手機沒帶。”安小卓眼睛一閉,就要再睡過去。
“你說去趟洗手間卻自己先跑回來了,太不夠義氣了啊!”電話裏的聲音還在抱怨,顯然不知道安小卓慘遭綁架的事。
“你小子有屁快放,小爺我困的要死,沒事,我可掛了!”說完,安小卓正準備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