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別提了。最近跟女朋友鬧分手,正鬱悶著呢。”高小胖在安小卓耳邊小聲說道。
“分手?當初不是他女朋友追的他嗎?怎麼他看上去比較難受呢。”
“有第三者了唄……”高小胖輕聲輕語地說道。
“第三者?”安小卓納悶了,“他女朋友劈腿了?”
“可以這麼說吧,具體的,好像是他女朋友,和她的一個男閨蜜好上了。說什麼在貴仁這裏得不到溫暖,每次都是熱臉貼冷屁股,倒是那個男閨蜜,對她體貼入微的,這才把貴仁給踹了!”高小胖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對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很是厭惡。
“哎,在這個男朋友鬥不過男閨蜜的時代,找個女朋友是有多難?”安小卓頭一次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感歎了一句。
“一會兒這事兒你可別提啊,不然,貴仁可受不了打擊。”高小胖對安小卓囑咐了一句。
“放心,我的嘴巴牢如肛門”安小卓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
簡單收拾了一下,也該幹活了。
準備好需要的工具,高小胖便和高貴仁一起扛著梯子,走向了後院。
高貴仁的父親目前接管的這間藥鋪,專門做中藥生意。雖然生意不怎麼好,但畢竟這是高小胖的爺爺傳下來的家業,後人,也不至於荒廢下去。
這家藥鋪有些年頭了,從高小胖太爺爺那輩開始,經曆過鴉片戰爭,甲午戰爭,辛亥革命,抗日戰爭,如今,已經有兩百多年的曆史了。
高小胖的爺爺一生共有三個兒子,老大叫高全德,也就是高小胖的父親。老二叫高全文,是高小胖的二叔,老三叫高全武,目前在部隊當兵。
兄弟三人的性格也各不相同,傳到他們這一輩,中醫的造詣和醫術也差了很大一截,三人之中,唯一有一點醫學興趣的,便是老二高全文了,所以,高老爺子才會把這唯一的藥鋪分給他。
進入後院,便能看到一座青磚綠瓦高高聳立的祠堂。隻不過祠堂的屋頂上都已經長出了茅草,看來,是好久沒有打理了。
“我給你們扶著點,你和貴仁上去揭瓦。”高小胖將梯子擺好,便悠閑地在一旁摁住了木梯。
“哎……”安小卓無奈,開始慢慢往上爬,後麵,高貴仁也是跟了上去。
“二叔,這瓦……”爬到屋頂,安小卓小心翼翼地站在茅草叢生的瓦片中問道。
“壞了的扔了算了,反正都已經爛了,別砸到人就行。好的嘛……也……也扔了吧。”二叔一仰脖,對上麵的安小卓喊道,但語氣中仍透露著一絲不舍。
說實話,二叔頭一次這麼“大方”。
“那就好辦了。”既然不用保存了,安小卓和高貴仁揭瓦的速度自然快了不少。
“你們小心點!我去找瓦匠!”
說完,二叔便離開了,二嬸則去燒水去了,留下高小胖、高貴仁和安小卓三人,忙的滿頭大汗。
“這瓦這麼多年了,有的居然還能保持原樣,真是厲害啊!”又掀起一塊瓦片扔在地上,安小卓不禁感歎了一句。
“那是,聽說這個祠堂,是當年我太爺爺親自上的瓦,挑選的,都是官家專用的好瓦。能不結實嘛……”說到此,高貴仁臉上露出了一絲自豪,之前的低落情緒,也好轉了不少。”
“嗬嗬……這瓦也真夠沉得。”安小卓又揭了一塊瓦,不過這次,高貴仁卻驚訝地望著他。
“怎麼了?”安小卓好奇地問道。
“小卓哥,你別動!”
說完,高貴仁卻是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什麼啊!”
高貴仁沒有回答,雙手慢慢地朝著安小卓揭開的瓦下伸了過去。然後在安小卓驚訝的目光下,從下麵小心地捧起一團肉呼呼的東西。
“我草!,這是……”安小卓一瞪眼,手中一鬆,瓦片差點砸到高貴仁的手。
“剛出生的小老鼠,你看,眼睛都沒睜開呢。”高貴仁咧開嘴一笑,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那一團東西說道。
“拿開!快拿開!”
安小卓幾乎是驚叫了起來,身體猛地向後退著,看來是嚇得不輕。他生平最害怕的就是老鼠這種毛茸茸的東西,看到高貴仁居然捧在手心裏,胃裏頓時一陣惡心。
“原來小卓哥你怕老鼠啊。”望著安小卓一臉害怕的樣子,高貴仁卻是在一旁幸災樂禍道。
“我說這麼好的瓦怎麼會出現問題了呢,原來是老鼠在這裏安家了!貴仁,你趕緊把他們弄走。”
“哦……”高貴仁還想再逗逗安小卓,見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這才不情願地下了梯子。
“哥,你看!”走到下麵,高貴仁還不忘向高小胖炫耀一番。不過高小胖的反應,卻和安小卓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