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啊咧咧,能將本大爺逼到這一步的,你倒也是赤級懸賞犯中拔尖的了,不過嘛,也就到此為止了!”
“啪啪……”
麵具男子從那堆破石爛瓦中緩慢地爬起來,身上早已是破爛不堪,更為驚奇的是,他那張原本嚇人的鬼麵具,如今早已是不知去向,而他,卻全然不知。
“咳咳……”
努力站起來的麵具男子,口中卻是先咳出了幾道血絲,他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僅存的衣衫,眼神再度望向白麵書生時,卻發現此時對方正一臉驚異地盯著自己看。
“你居然是…….你居然……”白麵書生一臉驚訝,無比驚駭的心情已經讓他變得有些張口結舌。
見到白麵書生這般吃驚的摸樣,麵具男子這才手忙腳亂地一摸自己的頭部,這不摸不要緊,一摸,麵具男子的臉色立馬變得無比陰沉起來。
“你……你看到了?”麵具男子口氣冰冷,充滿邪惡味道的黑色團塊裏,此時將他的周身都包裹起來,像極了來自九幽之下的厲鬼。
“難怪你能抗下我的最強殺招…….”白麵書生低頭喃喃了一句,心中的憤怒卻是不自然地從體內滿布全身,讓的他之前的平靜瞬間被突然的怒氣所取代。
見到白麵書生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麵具男子覺得也沒有問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你全看到了,那你也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我曾經發過毒誓,凡是看到我麵容的人,都得死!”麵具男子語氣冰冷,手上卻是翻動著令人眼花繚亂的手印。
“妖獸最強殺招,融合!丒鬼!”
麵具男子大喝一聲,身體卻是在一瞬間暴漲開來,最為恐怖的,則是麵具男子樣子的變化,與其說是變化,倒不如說是退化!由人到犬的退化!
隻是幾個呼吸間,那原本還一副人模人樣的麵具男子,卻是一下子變成了人模狗樣。說起是人摸,是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完全由一個人,變成了一條和丒鬼一樣的鬼犬!
“原來……原來是這樣……原來乾坤網是被你這個叛徒……”
“白犬牙!”
“咚!”
白麵書生口中的話還沒說完,麵具男子和鬼犬身體飛掠而成的兩道氣流卻是在一瞬間彙成一股,直接將白麵書生的身體一下子洞穿!留下白麵書生殘缺不全的話語縈繞在嘴邊。
白麵書生的瞳孔瞪得老大,嘴角的血絲滴到地上,也沒有將最後的那句話給說完,身體重重地摔了下去,便再也沒有了氣息。
“哼!別以為你改變了容貌我就不會認得你,不錯,當年的乾坤網,是我偷的!”麵具男子終於道出了自己隱藏多年的秘密,但是此刻,白麵書生卻再也聽不到了。
調息了一會兒,坐在原地的麵具男子卻是陡然睜開了雙眼。
“嗖”
麵具男子腳步微移,身體又恢複了之前的人樣,他慢慢地走向那堆之前被自己撞翻的牆壁下,扒拉著開始尋找某樣東西。
“嗯?找到了!”
麵具男子心中一喜,旋即便將自己身下一塊碎石壓著的東西取了出來。而這,正是之前被白麵書生的鬼火掌一拳轟飛的青銅鬼麵具。
重新將那張鬼麵具戴在臉上,麵具男子一下子又恢複了之前的冰冷。他腳下氣息一動,便對著白麵書生的屍體掠去。
麵具男子手印一翻動,黑氣短刀再度自右手手掌中彈出,對著白麵書生的脖梗處,迅速一劃。
濃血如清油般從切口處溢出來,沒有割破血管般的那種擠壓感,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樣自然,手法很是利落。
“嗯,這個氣味,應該還能認得出來,雖然死人與活人的賞金相差一半,但也不是毫無所獲。區區50賓貝,主人應該也不會怪我吧。隻要把幾天後的那個大獵物抓到,這點小錢,想必主人也不會放在眼裏吧。”麵具男子心中閃過這絲想法,手臂卻是衝著牆角的一處用力一揮,旋即,一道金光燦燦的東西,便快速掠入了他的手中,仔細一看,正是那之前被自己弄壞了的乾坤網。
“這乾坤網雖然破了,但赤眼金猴蛛的蛛絲可是寶物,找個高級的煉器師,應該能修複好的。倒時候又是一股不小的戰力,嘿嘿……”
“叮隆…….”
遠處,消防的汽笛聲響起。
“哼,這麼久才來嗎,這人界的辦事效率,可真夠低的……”說道此,麵具男子卻是無奈地揉了一下太陽穴。
“想必主人也等的不耐煩了,我們走,丒鬼!”
“嗚……汪!”
麵具男子身體一掠,手中抓著白麵書生的人頭便朝一方飛掠而去,其身後,鬼犬則是緊跟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