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付庸和謝依娜兩人相繼離開之後不到幾分鍾後。

昨晚跟在張順發身後的彪子,便帶了幾十個大漢悄無聲息的再次衝進付庸租住的院子裏,將常年不上鎖的大門關了起來。

彪子打了一個手勢,他身後的人便訓練有素的輕輕跑到每個房間的門口。

整個院子一共有二十八間房屋,分上下兩層,每個房間的門口,都會有一到兩個人把守。

待所有的人都找好自己的位置之後,彪子便打了一個響指。

收到命令的大漢同時敲起房門。

有個睡眼朦朧的學生打開房門,看到門口的陌生人,警覺的問道:“你找誰?”

“我找昨天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像這樣的對話幾乎在每個房間門口都在同時上演,隨著彪子一聲“全都給我帶下來”

所有的壯漢整齊劃一的掐著對方的脖子朝樓下的院子走去。

此時大部分的學生和住戶都在掙紮,可換來的是一頓拳打腳踢,更有幾個反抗激烈的人,直接被人用刀子在身上劃了幾道,他們掙紮著想逃跑,可換來的是更猛烈的毒打。

所有的房客,陸陸續續的被帶到不大的院子裏,這時,其中一個光頭跑到彪子麵前說道:“一共28間屋子,除了上課和上班的,現在這15間房子裏一共23人,全都帶下來了。謝小姐和那個人也不在其中”

彪子對光頭點了點頭,接著看了下在場的男男女女,看他們的年紀,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中大的學生。

掃視了一下四周,彪子才大聲說道:“今天對大家的打擾,我深感抱歉,可是你們這裏有人得罪我的老板,所以隻能對不住各位了。

現在為了大家能夠更好的交談,你們首先要將自己的名字、身份證號、家庭住址還有你們上課的班級或者工作的地方,全部如實登記,隻要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我保證你們今天將不再受到傷害。”

說完,示意一個手下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筆和紙遞給在場的租客。

看到有人接過筆直接開始登記,彪子接著喊道:“等一下,你們出門住賓館登記,難道不需要拿身份證嗎?身份證和手機沒在身上的站左邊,帶著的站右邊登記。”

看著有幾個搖擺不定的竟然站在中間,彪子上去一頓猛踹,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長這麼大,還不分左右,你們怎麼不去死呀!”

其中有一個青年哭喪著臉說道:“大哥,別打了,我是手機在身上,身份證在房間,不知道應該往哪站.”

彪子朝他身上又踹一腳,才說道:“那當然是沒帶了”

話音剛落,幾人慌忙的站到沒帶的隊伍裏。

彪子指了指站在身邊的兩人“你們兩個一個去核對身份信息,另一個去檢查手機,看昨天晚上是誰吃飽了撐的。”

他又吩咐幾人去拿手機和身份證。

“剩下的人,全部都給我看好這群人,誰要是不聽話,就給我往死裏揍。”

二十分鍾後,身份信息都已經登記完,可仍舊沒有找出報警的,彪子有些不耐煩的朝眾人問道:“現在有兩個問題,需要你們幫忙解答一下,我需要知道是誰報的警,還有那個賣餅的小子現在在哪能夠找到。”

眾人鴉雀無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肯說話。

看到這種場麵,彪子冷笑道:“都挺講義氣”

接著他打了一個響指,對自己的手下說道:“給點教訓讓他們嚐嚐”

眾人再次遭受毒打,幾個站在一起的青年反抗的比較激烈,彪哥大聲的喊了一聲“停”

走到青年麵前,用手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拍著“你不服啊!你覺得我今天既然來了,還會怕你們嗎?你有父母,有家人,你是瓷器,我們是瓦罐,你為什麼非要和我們過不去呢?有能耐你就把問題回答了,我現在就走,沒能耐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