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你敢?”青年倔強的說道。
彪子一臉嘲諷的說道:“我好害怕呀,要不我讓你選擇好不好?”
說完,他扭過頭朝拿著登記本的人問道:“他叫什麼?”
那本子的胖子說道:“李斌,21歲,大四學生,家住xxxxxxxxx” 聽完之後,彪子笑著對李斌說:“你以為我是白讓你登記的,今天晚上,我就派人去你家做客,你看可好啊?我這個人很民主的,是你一個人腿瘸,還是你們一家人,選擇權我交給你。”
彪子張狂的朝李斌笑著,他很喜歡看人痛苦糾結的表情,他的笑容在李斌的眼中猶如來自深淵的魔鬼,令他畏懼。
李斌從小很爭氣,學習一直很努力,是家人的驕傲,也是他們的希望。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他在這裏租房子也隻是為了能夠更好地完成畢業論文,找一份好點的工作來彌補父母對他的養育之恩。可現在....
即將走出校園的他,麵對這個地痞流氓,他深感無力。
他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留下了憋屈的淚水,他不能將麻煩帶給自己的家人。
“哢”
見到他做出選擇,一地痞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棍子使勁的朝他的腿彎敲去。
李斌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叫出來,他不想讓這群無賴看笑話,可他臉龐極度扭曲,紅潤的臉色如同見到洪水猛獸一樣血色盡退,蒼白的像白紙一般
眉毛皺在了一起扭曲的不成形,好像兩條眉毛扭打在一起正掙個你死我活。
額頭不停地冒者冷汗,打濕了他額前的劉海。嘴唇也由正常的紅色變成了蒼白的白色,雙唇不停地發抖,一抽一抽的麵部肌肉正顯示著他的主人有多麼痛苦。
彪子冷笑的掃視一眼癱坐在地上的李斌,不屑的朝眾人說道:“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三不賣每天都在學校門口,放了我們行不行?”一道聲音唯唯諾諾的問道。
這個男生渾身都是腳印,想必剛才也沒少被人毆打。
這時,彪子的手機響起。
“少爺,信息都登記完了,隻是報警的人找不到,另外,謝小姐和那個人不在,據說在學校門口”彪子對著電話恭敬的說道,絲毫沒有剛才的張狂和不可一世。
..........
“好的,我明白”
電話掛斷之後,彪子再次向眾人微笑著說道:“今天的事情,十分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安寧的生活,我深感抱歉,希望大家以後能夠好好學習,看到像我這樣的壞人,提前躲得遠遠的,最後,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今天的事情,你們最好不要報警,不然,你們家將永無安寧之日。”
五分鍾後彪子的走到一個角落接起電話,隻聽見裏麵傳來張順發陰沉的聲音:“你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陣子,看看情況再說,下麵的事情我自己一個人處理”
彪子有些擔心的說道:“少爺,我給你留幾個人吧,萬一那小子狗急跳牆.....。”
“沒事,怎麼說我以前也是跆拳道黑帶,借他個雄心豹子膽,他也不敢,再說,那裏不還有那麼多人,到時候不用我動手,照樣玩死他。”張順發一直陰笑著,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歪點子。
彪子很想說,你這幾年除了嗑藥就是玩男人和女人,再厲害的高手,現在也白扯。不過他也隻是想想。
彪子在眾人怨恨的目光中離開,不過在臨走前他說了一句話讓大家既迷茫又期待。
“等會兒有人會給你們一個發財致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