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學校門口的付庸,如同往常一樣,一邊看書,一邊看進出學校大門的女生,過了有二十分鍾,謝依娜便背著小包跑到他麵前想再次勸他和自己一起離開。
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便看到---
張順發和自己的父親謝濤朝兩人走了過來。
待兩人走到付庸和謝依娜麵前時,張順發笑著對謝濤說道:“謝叔,這個就是你女兒的心上人!”
中年男人陪笑道:“張少誤會了,小女和這個男人一點關係都沒有,再說這個男人哪配的上小女,隻有像張少這樣的年輕俊傑才和依娜是郎才女貌,即使有那麼一丁點關係,也隻是普通朋友關係,待我帶回去好好教育一番,保證遠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依娜,過來。跟我回家”謝濤冷著臉朝謝依娜命令道。
站在付庸身旁的謝依娜看到父親卑躬屈膝的表現,她都覺得臊的慌。可他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還是應該給他留點麵子。
她想了想,溫婉的拒絕:“我還要上學,不會嫁給任何人”
“沒人逼你現在就嫁給張少,現在隻是回去訂個婚,等到你和張少培養出感情,再結婚也不遲。現在給我過來,別在這裏丟人現眼,耽誤張少辦正事。”謝濤再次說道
付庸對眼前這個有些瘦小的中年男人嗤之以鼻。
像這種趨炎附勢,鑽頭覓縫的家夥最令人鄙視。
“我哪也不去”謝依娜倔強的說道。
“謝叔,要不您去車上等吧!等我把事情處理完,也許依娜就會回心轉意了“張順發笑著對謝濤說道。
如果不是他那泛黃發黑的牙齒,倒也能給人一種陽光燦爛的感覺,可惜現在隻會讓人覺得裏麵會不會有蟲子,突然爬出來。
在謝濤走遠後,張順發看著依舊古井無波的付庸一臉壞笑的說道:“要不我們去你住的地方談談?”
“不去”
還沒等付庸回答,謝依娜直接拒絕。
“我倒要看看你在學校門口,是不是也敢那麼張狂?”
聽到謝依娜的話,張順發無所謂的笑了笑:“隨便,隻要他那群街坊鄰居能夠受得了就行”
聽到眼前這個卑鄙小人意有所指的話,付庸臉色一冷,大步朝出租屋走去。
還沒有走進院子,付庸便聽到幾聲哭啼,當他看到院子裏一片狼藉和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租客,眼中的怒火便再也壓製不住。
他強忍著怒氣轉過身對張順發說道:“你有本事衝我來,朝無辜人下手算什麼本事”
張順發不屑的掃視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嗤笑道:“沒有證據,可不要冤枉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他故作驚訝的蹲下身子朝其中一人問道:“是誰將你們傷成這樣的,說出來,你們愛管閑事的鄰居會替你們報仇的”
被問到的青年,通過簡單的對話,怎麼可能還猜不到是誰傷了自己。
看到他用畏懼的目光盯著自己,張順發隨手拿起地上的板磚砸在對方的頭上,一下、兩下...
“我說”青年悲痛的哭喊者,用手指了一下付庸“是他,是他打的”
青年不得不妥協,他也有家人,他也怕這種地痞無賴!
他隻能按照張順發的意願去說些言不由衷的話。
聽到青年的回答,心滿意足的張順發掃視了一眼其他人,冷笑著問道:“你們呢?”
眾人憋屈的指著這個從未和他們打過招呼的熟人,有的眼神中滿是愧疚與不忍,有的則是無奈,更有幾人看向付庸的眼神滿是怨恨。
付庸不解的向滿身腳印的青年問道:“你恨我?”
那個男人淒慘的說道:“如果不是你招惹是非,昨天晚上哪會有人報警,我們又怎麼會遭受無妄之災,我不恨你,我恨誰,你問問在場的又有幾個不恨你的”
聽到男人的解釋,張順發開懷大笑,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好人沒有好下場的局麵。
謝依娜雖然很同情他的傷勢,但並不讚同他的想法,辯解道:“你的傷又不是付庸造成的,而是他”
她指了指張順發,接著說道:“麵對真正傷害你的人,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隻會冤枉好人。”
麵對謝依娜的指責,青年大聲罵道:“還有你這個賤人,沒有你哪有這麼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