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秘女人(1 / 2)

付庸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來回倒了幾次車,在覺得安全的情況下才來到小敏工作的地方,他要和那個與自己未出生的兒子同名的帥帥道別。

聰明的付庸知道,隻有在張順發找不到自己的情況下,他才會顧忌自己手中的那段視頻,不敢再傷害周圍的街坊鄰居。

兩日後,在西京市一間普通的賓館,付庸隨意的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可在旁邊的謝依娜看到他那永遠都是麵無表情的撲克臉,不耐煩的說道:“你怎麼這麼死心眼?我話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你得罪不起張家的,你以為躲在這裏姓張的就真找不到你了嗎?”

通過這兩日謝依娜絮絮叨叨的介紹,付庸才知道這次惹了多大的麻煩,張順發在張家排行第二,他的父親是H省洛邑市的實權市長,他的哥哥張順城則是H省有名的地產商。張順發本人在中州市也是令人最頭疼的地痞無賴,而他家的親戚也都不是等閑之人。

付庸得罪了他們,基本上是死路一條,謝依娜希望付庸能夠隨自己一同去魔都投奔表姐尋求庇護,可苦口婆心的她再三勸說,付庸都不為所動。

“沒事,我自有辦法”付庸隨意的調換電視頻道,無所謂的說道。

其實付庸有自己的考慮,曾經在魔都呆過一段時間的他,並不太喜歡那個過於洋氣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他想回中州大學,那裏有他的牽掛,也隻有那裏才能讓他自己感受到活著的意義。

已經勸了無數遍的謝依娜,終於忍耐不住自己的小姐脾氣:“如果你不是被我連累了,我管你死活啊!我現在所有的卡,都已經被家裏停了,手裏的錢根本不可能再陪你耗下去,你愛去不去,我今天下午就走。”

謝依娜昨天出去買東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信用卡已經不能使用,她知道這是父親謝濤逼迫她的手段。

渾身上下現在隻剩下一千多塊的她,決定坐下午的火車去魔都市,現在對付庸最後一次勸導,也隻是不希望這個男人受到更大的傷害,畢竟整件事情都是因她而起。

若有所思的她沒有注意到神情一直平淡的如同出家人的付庸,此時雙手不停的顫抖,他死死盯著電視機,眼神流露出一種神情叫做激動。

“魔都市被評為最具個人魅力的鑽石單身漢蘇榮博,自歐洲留學歸來後,於24日20時駕駛著上千萬的布加迪高調現身機場,迎接一位神秘女士,至於兩人之間的關係,請看本台稍後的追蹤報道”

這條娛樂新聞隻有幾十秒,鏡頭在這位身材高挑,戴著墨鏡的女人身上隻停留了幾秒鍾,便轉到了蘇榮博這個鑽石王老五身上,但就這幾秒鍾卻讓付庸激動不已,他怎麼可能認不出,新聞裏的女孩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劉莉。

付庸平複一下激動的心情,冷靜的對謝依娜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他在謝依娜一臉懵逼的表情中收拾著自己簡單的行李,沒有注意到新聞的她不明白付庸瞬間轉變的原因,剛說過不去,轉眼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就變卦了。

是他想通了?還有自己忽略了什麼?

兩人一起退房離開賓館,朝火車站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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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付庸和謝依娜兩人來到魔都站北廣場的路邊,等了十幾分鍾,付庸便看到一輛嶄新的阿斯頓馬丁Rapide駛到兩人麵前。

當車上走下一位漂亮的女孩後,謝依娜便滿臉興奮的衝她跑去,擁抱過後,便一直裏裏外外的打量這款兼具個性與務實的車子。

與蘭博基尼、法拉利等超跑品牌的那種誇張、乖戾的亞平寧狂放風格不同,Rapide在設計方麵走的是低調或者說略偏保守的英倫古典路線。

如果不是排氣管的轟鳴聲吸引路人關注的話,注意到這輛車子的人其實並不多。

女孩看了下隨後走到旁邊的付庸,簡單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我是上官芸萱,依娜的表姐。”

付庸一副不惱不怒不悲不喜的模樣,好像麵前這個財貌雙全的女人如同路邊的石墩一樣,不能讓他有半點情緒上的波動。

“付庸,付賬的付,平庸的庸”

上官芸萱二十出頭,看不出實際年齡,標準的美人瓜子臉,雖然年紀不大,卻有骨子雍容華貴的氣度,脖子裏係著愛馬仕絲巾,手腕上帶了一款百達翡麗。女孩就那麼隨意的一站,在周圍人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出類拔萃,鶴立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