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芸萱的別墅有一個不算太大的茶室,這是她每次心煩意亂養氣的地方,偶爾用來招待一下冒昧來訪卻又拒絕不了的客人。
此時的房間裏有三個人,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
有些人喜歡站在陽光下,有些人卻喜歡潛伏在陰影裏。
躲在陽光掃射不到的陰影裏坐著一個讓所有男人過目不忘的女人。她的臉蛋很精致,但是,她最引人矚目的卻不是她的容貌。
她的胸部碩大,臀部挺翹,腰肢纖細,大腿修長。如果一個女人在這四個方麵脫穎而出,即便她的臉長得很一般,她也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
更何況,她本人還長的一點也不難看。
當然,如果隻是這幾點的話,她卻隻能稱得上有韻味的少婦。
她最誘人的是那會勾人魂魄的眼神還有那豐厚的嘴唇。
她安靜的坐在那,就能給人一種誘惑的感覺,想必隻要她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女人是上官芸萱的表嫂白無雙,二表哥孔淩宇的妻子,是她一通電話將正在工作的上官芸萱叫了回來。
“芸萱,你看我這個表弟怎麼樣?嫂子可是從來不輕易給人做媒的,逸塵是嫂子從小看著長大的,所以我才想著把這麼好的優質股介紹給你。現在像他這麼優秀又有才華的男人可不好找了,逸塵是劍橋大學企業管理和金融雙學位,和你一樣有留學的經曆。你們以後交往肯定會有很多的話題可以聊的。”女人抿了一口杯子裏的茶水,輕笑著說道。
白逸塵是白無雙的堂弟,從外貌上看他不到三十歲,皮膚白皙,很有書生氣息。
他的身材高挑,有一米八左右。一套白色的休閑西裝在他身上既顯得隨意大方,又不會給人輕佻的感覺。
他看著上官芸萱的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扭著頭對白無雙笑著說道:“這種事情要講緣分,怎麼能問的這麼直接,這不是讓上官小姐為難嗎?”
白無雙嬌笑著說道:“逸塵說的極對,我呀,自從嫁給淩宇之後,一直在家裏做全職太太伺候他們爺仨,現在這智商和情商嗖嗖的往下降,還請芸萱妹妹不要介意啊!”
坐在兩人對麵的上官芸萱笑著說道:“嫂子那裏的話,這話說的也太見外了。”
在商場摸爬滾打好幾年的上官芸萱又豈會看不出兩人在唱雙簧。其實在她的心中,不論脾氣秉性,家世樣貌和學曆兩人都比較相配,可惜的是他出現的有些晚了,付庸那未曾顯露出來的強大背景是上官芸萱目前最感興趣的。
付庸和謝依娜兩人回到別墅,他開門所發出的聲響讓白家姐弟兩人有些詫異。在來之前,白逸塵曾想邀請幾人在外麵見麵,可白無雙卻說上官芸萱獨自一人居住,並且在家中見麵才能更讓女孩子有安全感。
白家姐弟看到付庸和謝依娜兩人進門,微微皺眉,白無雙自然認識丈夫的表妹謝依娜,但是對於付庸,她卻並不了解,尤其是看到他拿著鑰匙開門的動作,顯然並不是客人那麼簡單。
上官芸萱看到兩人的疑惑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付庸住在這裏的原因。白家姐弟對於她的解釋隻是當成笑話聽了聽。
多少有些了解上官芸萱性子的白無雙並不太相信她是出於好意的情況下讓對方住在這裏。
她笑著對付庸掃視一眼,露出很誘人的眼神打算逗逗這個小司機,可是對方隻是簡單的掃視了她一眼,絲毫沒有在她身上多留一秒鍾。
白逸塵看到謝依娜和付庸走向他們,立即微笑起身,眼神清澈的朝謝依娜打個招呼,兩人曾在孔淩宇與白無雙的婚禮上見過,隨後他才看向付庸,主動握手,帶著欣賞的語氣笑著說道:“我是白逸塵,你是付庸吧?剛聽芸萱簡單的介紹過你,聽到你不顧危險的幫助依娜,這點讓我很敬佩。”
付庸的眼神一凜,原本漫不經心的敷衍態度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在討好自己,無論出於什麼樣的目的,這都讓付庸覺得他不是好人。
付庸是在認識劉莉以前就是一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人,在不了解一個人之前,他總會用功利的心態去看待對方是否對自己有企圖。雖然這會讓他少很多朋友,但同樣也會減少他受到的傷害。
不論對方是怎樣的人,莫名的善意或者惡意都會被付庸劃入壞人的行列,他始終堅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並且同樣身為富二代的他,很明白當看到自不量力的人時是怎樣的態度,或許會是同情、可憐、鄙視、欣賞、欣慰但絕對不會是敬佩。
“你太客氣了。”付庸笑著敷衍道。
他敷衍的神情的很明顯,讓幾人為之一愣。倒是白逸塵不在意的將白無雙介紹了一下,笑道:“我們一起坐下聊會兒”
聽到這句話,付庸可以肯定他就是個笑裏藏刀的偽君子,自己的身份和他們格格不入,和自己聊天隻是為了彰顯他的大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