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鮮血、慘叫、呻吟,在遊艇會所的高爾夫球場不斷響起,甚至一聲比一聲慘烈,震得遠處觀望的人趕緊離開。
但對於久經戰陣的人而言,影響微乎其微,或許他們已經麻木,或許他們也很享受這種掌控人生死的感覺。
馬碩便趨近於前者,飛虎幫如今的地盤有一半都是他打下來的,可想而知他殘酷的過往。
他帶來的黑社會成員很熟悉他曾經的風格,所以對眼前這一幕早已習慣。他們撇了一眼方胤祥的保鏢和保安,看到他們不忍和害怕的神情,露出恥笑。
馬碩看著被幾人固定地上動彈不得的方胤祥,眼神流露出冰冷的神情,女人被綁架之後,會遭遇什麼,他很清楚。
想到非禮和強奸這種事情極有可能已經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他的動作更加猛烈,狠狠地再次砸下,啪的一聲,骨頭再次斷裂。
“啊-----”
此時,人前人後盡顯豪門風度的方胤祥滿頭大汗,身體蜷縮,眼神痛苦恐懼,與待宰的羔羊沒有多大的區別。
隨著馬碩的高爾夫球杆落下,方胤祥不斷發出慘叫,很刺耳,很椮人......
他不想丟人,他不想出聲,可他根本忍不住,一根根骨頭被敲碎的疼痛,就是關羽重生也不見得能夠抗住。
“真的.....不是我......付庸........一定是付庸......”
方胤祥本就不是性格堅韌之輩,在受到這種斷骨之痛後根本扛不住。
馬碩不屑的笑了笑,凝視如蚯蚓一樣試圖攀爬逃走的方胤祥說道:“這個時候還想轉移老子的視線,你以為你很聰明嗎?”
“要不是那個侮辱我女兒的人和泥鰍一樣居無定所,老子第一個找的就是他。”
接著他又對自己的手下發出一個指令:“把他給我按好了”
“這一杆,我要斷了他的命根子。”
方胤祥臉色巨變,冷汗不可抑止滲出,這一下,可不是斷骨那麼簡單了,而是斷子絕孫。
幾名黑衣手下如狼似虎上前,拖住方胤祥的雙腿如拉死狗般回到馬碩麵前,將他的身體擺成一個‘大’字。
方胤祥死命掙紮,卻根本沒有半點意義,相反讓斷掉的骨頭更加劇痛,臉色蒼白如紙。
“馬爺,我說...我隻說最後一句....如果您還不相信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此時的方胤祥也顧不得當著手下的麵求饒了,他終究是血肉之軀,加上斷子絕孫帶來的危機,他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您女兒,您的人找不到付庸,我可以,我可以找到他。我現在這個樣子跑也跑不掉,您就相信我一次,行不行?被人綁架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啊!您總不希望在我身上耽誤了救您女兒的寶貴時間吧。”
雖然求饒的時候說的是一句,但他一看到馬碩在認真傾聽,就連忙口若懸河的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說完。
不得不說在商場摸爬滾打許多年的方胤祥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在馬碩的眼中,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尋找鬥膽襲擊自己的槍手,也不是殺了膽敢算計自己的方胤祥,而是找到自己的女兒。
如果自己的寶貝女兒有任何閃失,就是殺了方胤祥也於事無補。
馬碩心裏一頓,罵道:“付庸在哪?讓他滾過來見我。”
方胤祥說道:“我不知道他的落腳之處,但我可以聯係上官芸萱,付庸是我妹妹一手提拔的,想必她的話最管用。”
馬碩朝自己的手下喝到:“把電話給他,找不到人直接把他殺了。”
顫顫巍巍接過自己的電話之後,方胤祥直接撥打給上官芸萱,可讓他冷汗直流的是,對方的電話竟然關機。
在馬碩懷疑的眼光中,方胤祥連忙撥通自己埋伏在酒店餐飲分公司中一顆棋子的電話,當得知付庸就在公司後,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自己的小命總算保住了。
“馬爺,那小子就在公司,咱們現在過去吧,去晚了,我怕他聽到風聲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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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強悍之處並不是讓你一生都處於地獄之中,而是當你享受到天堂的榮譽之時瞬間墜入地獄,然後永世不得翻身。就像一個婚姻美滿家庭幸福的人突然得知身患絕症,這種巨大的落差才是最讓人痛入骨髓的。
就像現在的馬美麗,昨天剛在橫店影視城拍完一部古裝劇的她如常回到酒店休息,睡覺前還想著指不定能憑借這次的女二號一炮走紅呢,可誰知一覺醒來竟淪為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