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古稀的上官天瑞身體不正常的起伏,情緒很不穩定,“你叫我什麼?”
上官芸萱看到父親這副樣子,還怎麼敢讓付庸解釋,連忙說道:“他沒叫你,他是說走吧!”
“你看車已經車在這裏半天了咱們走吧。”
“他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上官芸萱為了圓這一個字急得滿頭大汗,她還沒有對父母說過付庸和她之間的事情,尤其是現在父親不知道為什麼對他有種敵意,所以上官芸萱更不想付庸刺激到父親。
麵對女兒的辯解,上官天瑞冷笑著說道:“你以為我老眼昏花,聽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嗎?把你的手放開,讓我看看這小子到底想說什麼?”
一隻手還捂著付庸嘴的上官芸萱擔憂的看了看這個男人,她深怕付庸說出什麼話把自己的父親給刺激到,可是麵對父親的命令,她又不能不聽。她隻好用祈求的眼神望向他,慢慢的放下手臂。
“你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上官天瑞看到女兒還算聽話,心情多少平複了一下,接著對付庸說道,他現在就想知道這小子和女兒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
上官天瑞今年已經六十大幾,現在他最大的心願並不是讓女兒坐上總裁,當上家主,而是看到女兒結婚生子。
他不喜歡付庸,但如果兩人真的相愛做了有辱門風的事情,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這個女婿。
畢竟付庸的能力和在公司的一舉一動,上官天瑞都了如指掌。
像是他用波斯語幫公司解圍,又用雷霆手段掌控公司、激勵公司員工前進的手段,上官天瑞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手下的彙報,並且從付庸單槍匹馬去救上官芸萱,他能看得出這個年輕人有擔當,有能力,肯付出。
他欠缺的無非是社會的磨練,再說這個性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隻要多在社會上多碰壁,知道天高地厚之後,就會改掉。
如果付庸知道上官天瑞此時心裏的想法,一定會吐血三升。後悔不應該將自己帥氣才能展露出來。
看到上官芸萱再次哀求的眼神,他嘴角微扯,說道:“我剛才想說的是——把龐飛虎殺了就行。”
聽到付庸的回答,上官天瑞明顯並不相信。
他生氣的說道:“別給我扯那些沒用的,你能殺的了?你現在就把剛才你想表達的意思直接說出來就行,年輕人,不要怕。想說什麼說出來。”
“作為一個男人,沒錢不要緊,但是沒膽子,沒擔當就是大問題。”
上官天瑞鼓勵付庸現在能夠說些有用的話,讓自己離心願更近一步,他等這一天等了天長時間,真怕哪一天一覺不醒帶著遺憾離去。
“我真就這意思,你愛信不信。”
付庸沒好氣的說道。
躺在上官天瑞旁邊的方胤祥插嘴道:“姨夫,他剛才說的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你想啊!要是龐飛虎死了,飛虎幫肯定群龍無首,長時間處於內亂之中。不行咱就找個殺手把這件事情辦了吧!”
方胤祥剛說完,上官天瑞便直接罵道:“辦、辦、辦你個頭啊!你腦子比我這個老頭子還不好使了?自己沒事好好想想。”
其實上官天瑞在得知事情的整個經過的時候,就想過這個辦法。但很快便被他自己否定,畢竟誰也不敢保證飛虎幫的長老團會不會要求手下拿著殺幫主之人的人頭上位。
這種事情太常見了,他不敢賭,賭輸了老命就直接沒了。
當然還有一個最終要的問題就是,方胤祥殺了飛虎幫的馬碩。小道消息說,現在飛虎幫下麵的幾大堂主都對這個位置很感興趣,龐飛虎已經發話要拿方胤祥的腦袋告慰馬碩的在天之靈。下麵的人不論是不是堂主,誰能要了他的腦袋,便可以直接坐上飛虎幫二當家之位。
這也是上官天瑞拉下老臉,趕緊將幾人弄出來的主要原因。
他可不願意天瑞集團的人再有所傷亡。
對於方胤祥的事情,他現在多少有些束手無策,不過已經請道上的朋友去說和,希望這次能沒事。
隨即想到自家的事情,他朝坐在前排的司機吩咐:“先去淩宇家祭拜一下。”
車子發動,離開魔都市武警醫院。
在車子剛離開沒多久後,醫院附近的一條輔道上,二哥坐在一輛私家車中,對著前麵的司機說道:“跟上。”
二哥之所以會跟著幾人,完全是因為秦政的電話,當時他不僅通知二哥蔣局長要來視察工作,還將自己引蛇出洞的計劃告訴了他。
雖然現在的所有證據都對付庸三人有力,但是通過技術部門的檢測,他們發現現場除了馬碩及他的兩個手下之外,別的死者的子彈也是從方胤祥手裏的那把槍發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