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知道我是誰嗎?(1 / 2)

爵色酒吧,燈光昏暗,音樂激昂,酒精彌漫。

或許是生活越來越好的原因,又或者是現在的人沒有了精神追求,生活越加乏味,每個城市的酒吧都和爵色一樣,一到晚上人滿為患。

九點還不到,幾乎就是人擠人的狀態了。

舞池,吧台,雅座,到處都是人,有些偏僻的角落也有人瘋狂的搖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磕過藥的。

王璐害怕的拉著付庸的衣角跟在他的身後,她那畏懼的眼神與這裏的熱鬧形成鮮明的對比,顯得格格不入。

待走到吧台的時候,她大聲的在付庸的身邊說道:“你拉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看到王璐的囧樣以及對周圍環境的抗拒,付庸驚訝的笑道:“你不會沒來過這種地方吧?”

麵對付庸的嘲笑眼神,王璐不樂意的白了他一眼,在父母去世後她就要打工賺錢養活弟弟,有的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哪有多餘的閑錢來泡夜店。

“我怎麼覺得這裏比家裏還危險?我們走吧!”王璐看著周圍狀若瘋魔的男男女女,有些生氣的對著付庸說道。

下班後便回到家的王璐本就沒打算出門,可是付庸說自己約了人,留王璐一人在家太過危險,死拉硬拽非讓王璐陪他一起出門。

約付庸的人是秦政,而見麵的地點卻是付庸有意挑選的。

之所以挑選這家酒吧是因為這家酒吧的老板是斧頭幫的大公子江敬仰,同時他也是販賣人口集團的幕後老板。

“我們走吧!”說完王璐拉著付庸的手臂就要離開,倘若不是需要從人群中擠出去,她會丟下付庸自己走。

麵對她的拉扯,滿臉笑意的付庸並沒有隨她的意,而是手臂直接用力收縮,將王璐拉向自己的懷抱。

即將撲入付庸懷抱的王璐看到越來越近的臉龐,連忙鬆開他的手臂,推了一下坐在吧台的付庸。

可背靠著吧台的付庸並沒有被她推開,反而是自己受到力量的反震,後退幾步。

“砰”

王璐撞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她連忙對被自己撞到的女人道歉:“對不起。你沒事吧!”

女人一襲藍衣,高挑,高傲,還帶著目空一切的態勢,麵對踩到自己腳的王璐,柳眉豎起,正要發火,卻聽見一個沙啞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朱麗,算了。”

被稱呼為朱麗的女子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馬上露出恭敬的神情,對著後麵的白衣男子說了一聲“是”

王璐和付庸抬頭望去,隻見幾個黑衣人擁簇一名頗有貴氣的白衣青年走過來。

這些保鏢各有特點,但成熟而彪悍的氣質如出一轍。

酒吧其餘男子相比起來,遜色不止一籌。

而白衣青年很是引人注目,白色的休閑服,白色的休閑鞋,白色的襯衣,就連皮帶也是白色的。

他五官柔和卻帶著陰狠,頭發垂直在眼角,樣貌算不上英俊,可是,任何人見到他的第一眼都會寒顫。

因為他給人一種類似醫生殺手的感覺,就是笑著割掉你的喉嚨,摘掉你的腎,挖掉你的心的那種。

付庸知道眼前這個一身白衣的男人就是江敬仰,斧頭幫的少主。

“謝謝”王璐對江敬仰流露出一絲感激。

神情陰鬱的江少主眼神上下掃視一下王璐,露出讓人不寒而粟的笑容:“不用,能為美女效勞是我的榮幸。”

王璐隻能尷尬賠笑。

江敬仰在王璐那青春的臉上掃來掃去,露出一絲興趣:

“小姐,賞臉跳支舞?”

今晚的王璐一身中規中矩的黑裙,鼻子上的無框眼鏡和白皙皮膚讓她看起來很有文藝氣息,那柔和的臉龐透露出一絲柔弱與善良,像隻受了驚嚇的小白兔。

看到這個白衣男子那暑伏天裏能讓人身體溫度下降兩三度的笑容,她連忙害怕的跑到付庸的身邊,拉起他的手。

王璐的表現像極了見到大灰狼的小白兔。

麵對這種畫麵,江敬仰饒有興趣的笑了笑,也沒強求,直接走向樓梯上樓。

付庸看了看時間,掃了一眼離兩人身邊不遠的男人。

其中一個一臉正氣,而另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知道一臉正氣的男人就是今晚要和自己見麵的秦政。

看到兩人自飲自酌,沒有過來打招呼的意思,付庸也沒主動走上前拆穿。

兩分鍾後,剛離開的朱麗帶兩個一高一胖的男人再次走到王璐身邊,兩個男人身上有一股草莽氣息。

身穿藍衣的朱麗指著王璐,盛氣淩人道:

“你,跟我走,少主要見你。”

接著,又一點嘴裏叼著煙的付庸:“你,滾蛋!”

“嗤”

一支煙燙在藍衣女子的白皙手指上。

“啊”

藍衣女子慘叫了一聲,晃動手指退後了幾步,低頭一看,指間被燙出一個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