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所有人的注視下,付庸一改身上的懶散氣息,盛氣淩然的說道:
“我叫秦政,秦始皇的秦,嬴政的政。”
聽到這句話,坐在不遠處的秦政直接被啤酒嗆的眼淚鼻涕雙雙而下,他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冒充別人還理直氣壯的,難道他不知道這是什麼行為嗎?
江敬仰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他知道秦政這個人,但是說實話他沒見過。除了立場不同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秦政嫉惡如仇。
秦政在魔都市其實也能算的上一個異類,他有著讓人嫉妒和畏懼的家庭背景,不過他卻從來不出現在上流的交際圈中,這讓很多人隻聞其名不見其人。
秦家在魔都市是個老牌家族,可以這麼說,魔都市的政法係統,從來都隻有一個聲音,那就是秦家的聲音,由此可見秦家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我工作的地方是武寧路128號,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付庸靠近江敬仰之後,用手指點著他的胸口說道:“知道嗎?”
此時的江敬仰已經沒有剛才的飛揚跋扈,連忙示意手下驅趕周圍的人。
現在他的心裏不敢有任何的惱怒,雖然他不確定眼前這個到底是不是秦市長的兒子,但他身上流露出殺伐果斷的氣息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問你話呢?啞巴啦?”付庸大聲的嗬斥道。
形勢比人強,江敬仰不得不低頭,如果秦政不是公安局刑偵隊大隊長,如果他的父親不是魔都市政法委書記兼副市長秦偉強,他一定不會低頭。
他覺得低頭都是小事,關鍵是得搞清楚秦政為什麼出現在這裏,難道是為了倉庫的案子來的?
至於他說的地址,江敬仰豈能不知道,那是混混們最畏懼的地方,魔都市公安局。
他陪著笑臉說道:“秦哥,不知道您大架光臨,實在招待不周。”
“要不咱上樓說話,您看著地方人多嘴雜的,哪能配的上您的身份,等會兄弟我自罰三杯,剛才的事情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麵對江敬仰的低頭獻媚,付庸並沒有直接接受,而是冷哼一聲坐到吧台的椅子上,鄙夷的說道:“我還以為魔都真有這麼牛逼的混混存在,竟然連警察都不怕。”
聽到這話的江敬仰是尷尬不已,自己剛才的牛皮吹的有點大了。說實話如果換做別人,他江敬仰一定不會怕,可這個人不怕不行啊!
站在付庸身邊的王璐,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他不是叫付庸嗎?這又是怎麼回事?不過現在的場麵她又不敢多問。
看到這一幕的江敬仰,眼睛一轉,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照目前的情形應該是秦政帶著不知道他身份地位的小女生來酒吧玩,而自己一不小心的撞在了對方的槍口上,現在要想讓他息怒,唯一的辦法就是給足對方麵子。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確定一下對方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知道的那個秦政,不能因為對方的三兩句話,就被他忽悠過去,萬一要是遇到一對職業騙子,自己的臉還往哪放。
雖然發生這種事情的幾率很小,在魔都敢行騙騙到自己頭上的人,幾乎沒有,但江敬仰覺得還是小心一點好。
他朝藍衣女子朱麗打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心領神會知道自己少主是什麼意思。
隻見她悄無聲息的退出,走到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撥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盡快將秦政的照片發過來。
之所以沒有直接上網找,是她知道像這種幹警察的人為了保護自己和家人不被別人報複,公安係統絕對不會將他們的照片掛在網上,除非對方是局長這一級別的。
待朱麗打完電話回到幾人身邊時,付庸笑著拿出幽冥給自己的手機,按了一下。
信號屏蔽。
隻要將這個鍵打開,方圓一千米範圍內是手機是收不到任何信號的。
而在一邊看熱鬧的秦政則是笑著對二哥說道:“這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啊,他以為他的三言兩語就能將江敬仰忽悠住嗎?不過既然他能將見麵的地方挑在這裏,想必他一定是在提醒我們江敬仰有問題。”
“我們要不要站出去,他現在冒充國家幹部,是在給您臉上抹黑呀!”二哥從果盤裏拿了一個獼猴桃放到嘴裏,邊吃邊說。
秦政苦笑著搖搖頭,現在的場麵他沒辦法站出去,不然警察的臉麵都被他自己丟光了。
麵對老百姓受到黑社會欺負的時候,自己沒有站出來幫忙,等人家想辦法自己解決的時候,自己站出來揭穿,這讓周圍看熱鬧的人怎麼想?
他知道隻要自己站出去,證明了自己的身份,明天網上搞不好就會上演一場“真假秦政”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