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爵色酒吧出來之後,付庸便將兩張銀行卡的賬號發給DJ,讓她將卡裏的錢轉到自己的銀行卡中。
當得知兩張卡裏分別是兩百萬和兩千萬之後,他笑著吩咐DJ,兩百萬的那張銀行卡不要動,將兩千萬的那張留下一百萬就行。
得到這一千九百萬,付庸才覺得今晚不虛此行,同時感慨魔都人真有錢。不過他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便被一個壯實的男人推到旁邊的巷子裏。
“你是誰?放開他,不然我報警了!”王璐連忙喊道。
當付庸扭過頭看到是秦政的時候,笑著說道:“呦,這不是秦隊長嘛!現在敢露麵了?”
隨即對著王璐說道:“沒事,這就是今晚約我的朋友,別擔心,你在那稍等一會兒。”
同時秦政對二哥打了個眼色,示意他把好路口,隨後便和付庸兩人朝巷子裏邊走去。
付庸抽出一支中華煙點燃,笑著說道:“不知道秦隊找我有什麼事情。”
“付庸,我知道你與墅博苑殺人案和倉庫殺人案有密切關係,如果你現在還有一點悔改之意的話,就趕緊去警局自首。不要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看到一臉正氣的秦政,付庸想到相由心生境由心轉這句話。
從心理學的層麵來講,一個人的麵相反映著其相對應的心理和身體的狀態,從秦政的麵相上,付庸不難看出他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和這種人交朋友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去提防對方會不會陰自己。
當然和這種人交朋友也不一定都是好事,付庸通過他的麵相和秦政曾經的過往知道這個人的眼裏隻有白和黑,沒有灰。
付庸對於自己做的事情,並沒有否認,他雙手握拳,送到秦政的麵前:“如果有證據,你就抓我。”
他知道秦政沒有證據,不然兩人見麵的地點也不會是在這裏,而是在拘留室。
其實通過這兩次的案子和今晚的事情,秦政知道這兩件事情一定和付庸有關係,甚至可以說,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導演的。
雖然他殺的都是一些黑社會或者沒有人性的犯罪分子,但這並不代表他不違法。
“你以為我沒證據嗎?我隻是想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秦政接著說道:“就衝你剛才冒充我的事情,你就可以被定性為冒充國家領導幹部,你明白嗎?”
這時,付庸將口袋裏江敬仰孝敬自己的兩張銀行卡拿了出來,遞給秦政。
等他接住後,付庸才說道:“我的冒充首先是你的不作為引起的,在公民受到威脅和傷害的時候,作為警察,你有權利和義務站出來保障我的人身安全不受侵害。”
“可當時你和你的同事又是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的呢?冷眼旁觀。”
“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對了,借用你的身份,被人加硬塞過來的銀行卡,我現在已經上交。你無權對我的行為定性。”
“根據我國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條規定,如果冒充國家公職人員沒有違法行為的,算不上犯罪。但是利用其職務進行招搖撞騙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利;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