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個物體的時候,上官天瑞瞬間變了臉色,似乎沒想到付庸挖出一個竊聽器。
他正要張嘴詢問的時候,看到付庸的食指放在嘴唇中間,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隨後付庸把竊聽器撿起,把它裝入一個真空袋,再在酒櫃上麵找出一個盒子放了進去,接著打開餐廳的電視。
他覺得有些不放心,又把餐廳裏撞在牆壁上的音響打開,讓屋子裏出現不少雜音之後,方才說道:“我贏了!”
“這是怎麼回事?”上官天瑞一臉嚴肅的問道。
付庸拉個椅子坐到他的身旁,低聲說道:“有人清楚你看圖的習慣,所以就在地圖後麵安裝了竊聽器,這樣就可以清晰捕捉到你的真實想法。”
付庸還環顧周圍布局,看看還有沒有魔都市地圖:“因為剛才你說過,你喜歡看地圖念叨。”
“我估計這念叨,一定涉及你以後的安排,天瑞集團的規劃,以及後輩的貶讚,所以黑手能通過它窺探你的想法。”
上官天瑞點點頭,他這一生除了方美琳母女二人之外,就對這地圖絕對的信任,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像自己養大的孩子。
“還有,這裏是餐廳,大家吃飯的時候難免討論事情,對方也可以抽絲剝繭找出有用信息。”
付庸看著被撕裂的地圖:“不得不說,這個竊聽器已經抵得上最頂尖的間諜,而你在對方的眼裏,基本上沒有秘密可言。”
“阿福”上官天瑞起身站在餐廳的窗戶旁,將一個正在指揮傭人清理草坪的老人叫了過來,付庸上次來這裏的時候,便知道這個老人叫福伯,是這個別墅的管家,也是上官天瑞最信任的人。
上官天瑞三言兩語便將付庸發現竊聽器的事情解釋清楚。
福伯的臉色陰沉,雖然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他卻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對方為什麼這麼做?”
付庸眼神淩厲:“這裏出現竊聽器有兩種可能,一是伯父的競爭對手,想要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二是希望從伯父這淘到好處的自己人,畢竟對方收集到信息後可以對症下藥,討伯父的歡心。”
他還淡淡一笑:“伯父就算不是老...”看到上官天瑞威脅的眼神,付庸立馬將老糊塗咽下,重新說道:“伯父再怎麼英明神武,麵對知根知底的窺私者,也難免掉入對方的圈套或者甜言蜜語的陷阱中。”
“這裏是伯父的別墅,看圖也是伯父的習慣,所以我判斷第二種的可能性大一點。”
付庸懂得話滿則過的道理:“當然,到底是不是真的,還需要找其它的證據去驗證。”
福伯點點頭,表示有道理,隨後也看著四周,查看是否還有其餘竊聽器。
在福伯悄悄安排人四處搜查時,付庸又問了一句:“伯父,這屋子還有別的地圖嗎?”
上官天瑞咳嗽一聲:“書房還有一張。”
接著他繃緊神經:“難道你覺得,這竊聽器不止一個?”
付庸笑著說道:“你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