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天瑞沒有在說話,而是親自帶著付庸去了書房,付庸走到書房的時候,再次發現自己的手機震動。
他再次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這張地圖後麵也有竊聽器。
當得知牆後也有竊聽器後,不僅福伯滿頭冷汗,就連上官天瑞的臉色也徹底黑了下來。
這還有隱私可言?
付庸並沒有動手挖出書房的竊聽器,而是帶著兩人再次回到餐廳:“這裏的竊聽器還不好判斷是競爭對手或者自己人隱藏的,但是書房的應該是你們自己家人幹的。”
“外人即使知道伯父的習慣,撐死也就在餐廳這種公共地方安裝,而書房一般人應該是進不去的。”
“當然還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受人指使家裏進了高手,第二種就是裝修工人。”
隨後付庸又將在餐廳挖出的那個竊聽器拿出來拍照發給DJ,得到的結果是一年前剛上市的最新款。
福伯嘴角牽動一下:“天哥,對不起,是我失職,沒有發現這些東西,但真不是我放上去的。我也能保證不是後兩種情況。”
地圖是福伯買的,牆壁是在福伯的監督下清理的,地圖也是他親自指揮著掛上去的,如今出現這種狀況,他逃不了責任。
“我相信你”
上官天瑞一拍福伯肩膀:“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你沒必要多此一舉來竊聽。”
福伯年輕的時候一直都是上官天瑞的司機,到老了才做了管家,而上官天瑞一直待他不薄,幾乎沒有秘密隱瞞他,還給了一些公司的股份。
這樣信任的情況下,福伯又怎麼會背叛?所以上官天瑞對他有信心。
福伯一臉感激:“謝謝天哥信任。”
“雖然事情不是你做的,但你也脫不了幹係。”
上官天瑞沒有責備,更多的是警告與提醒:“你是管家,餐廳、書房被人裝了竊聽器,你竟然一無所知?”
“如果不是我女婿發現端倪,咱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算計了,所以你現在必須盡快把對方揪出來。”
福伯挺直身軀:“天哥放心,我一定仔細調查,找出內奸。”
看到直接將自己上升為女婿的上官天瑞,付庸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老不修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心想你讓我不痛快,我也不能讓你活的瀟灑。
“這年頭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道到底是誰放的?”
聽到付庸這句話的兩人微怒,不待兩人開口,他便接著說道:“事情不用那麼麻煩,敢放竊聽器的,絕對不是小角色,要找出幕後黑手很簡單。”
在兩人等著他說具體怎麼辦的時候,付庸對著福伯說道:“揪出來那個人就是幕後黑手,但如果揪不出來這個竊聽器就是你放的,你敢驗明正身嗎?”
福伯原本微怒的表情立馬轉成喜悅:“姑爺放心,隻要您的方法可靠,老夫這點膽子還是有的。”
被福伯稱呼為姑爺的付庸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隻要咱們幾個演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