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收服魔僧(1 / 2)

兩人比試過後,魔僧還想繼續出手,但被付庸直接拒絕。

向延空法師要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後,他便叫上魔僧走進房間,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不讓外人知道比較好。

走進房間的付庸沒有與魔僧客套,直接摘掉臉上的麵具,露出自己原本的相貌後笑著問道:“認識我嗎?”

魔僧看著麵前並不熟悉的臉龐,輕輕的搖頭。

他不認識自己,付庸也能夠理解。畢竟當年李傲穹是天之驕子,而自己則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他怎麼會認識自己呢?

“我師傅是釋德建,如果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叔。”

釋德建和神槍李鍾是忘年好友,魔僧是李鍾的孫子,論輩分的話,付庸確實當得起李傲穹的師叔。

對於爺爺曾經的好友,魔僧還是知道的,不過對於付庸臉上帶著麵具,他多少有些疑惑。

當付庸將自己家的事情簡單的告訴他之後,魔僧唏噓的勸慰付庸能夠早點回家,千萬不要像自己一樣,等到子欲養親不待的時候便什麼都晚了。

聽到釋德建至今還在尋找他的下落,魔僧的眼睛通紅。

從他斷斷續續的話中,付庸明白當年的李家慘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當年李傲穹年輕氣盛,四處找人挑戰比武切磋,但是八極拳一出手非死即傷讓他得罪了不少人,在“神槍”李鍾活著的時候,大多數敢怒不敢言的人隻能忍氣吞聲的暫時隱藏仇恨。

可是李家宗師去世之後,那些心中怨氣頗深的人便直接上門報複,有很多不服氣的都被李傲穹打了回去,其中有一個叫譚宗的,曾經被他一記鐵山靠直接裝成殘廢,心裏不服李傲穹下手太狠的他尋到自己已經出家的哥哥,讓他幫自己報仇。

這個已經出家的僧人得知弟弟被打成殘廢很是惱怒,但是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李傲穹,便將目光對準他那不懂功夫的父母。

某天晚上趁著夜黑人靜並且李傲穹不在家的時候,那個和尚直接將李文書夫婦殺害。可不巧的是和尚臨走的時候被在李家學武的學徒看到,隨後李傲穹通過蛛絲馬跡找到了殺害自己父母的凶手以及那個比武切磋卻不肯願賭服輸的一家。

雖然他親手報了血仇,但李傲穹的心裏並不開心,他知道這一切的禍事都是自己闖出來的。

隨後他整個人就有點走火入魔,一邊希望佛祖能夠寬恕自己的罪惡,一邊又覺得是佛祖沒有管理好供養他的僧人,所以漸漸的才有了虔誠信佛卻又辱罵寺院欺辱和尚的魔僧。

如果不是今天被付庸用佛法當頭棒喝加上武力壓製,李傲穹也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走到哪一步。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聽完故事的付庸淡淡的問道,對於整件事情孰對孰錯,他不想去多加評論,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果注定的,他沒權利去改變,能做的隻是旁觀。

魔僧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路應該怎麼走,畢竟以前他是個武癡,一心隻有習武,而現在他最喜歡的東西卻讓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家人,魔僧實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好好學習一下八極拳,完成你爺爺的願枉?”付庸知道槍神李鍾最大的冤枉就是希望自己的孫子有一天也能夠成為一代宗師,將自家的八極拳發揚光大。

魔僧苦笑道:“正是八極拳將我害的家破人亡,你覺得我還會去學它嗎?”

“俠以武犯禁啊”

魔僧的心情付庸能夠理解,隻是有些事情他不敢苟同:“任何事情都有好與壞兩麵,你不能一概而論”

“前幾天我發現我身邊的一個醫生竟然是下毒高手,當時我也比較鬱悶,就問他,你是一個醫生,怎麼可以下毒殺人呢?”

魔僧笑了笑問道:“他怎麼說?”

付庸拿出一根煙,又扔給魔僧一根幫他點燃之後說道:“天才與瘋子隻有一線之差,殺人與救人僅在一念之間。”

“有很多東西,要看我們怎麼去想,怎麼去用,而不是在乎他本身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看到魔僧和自己一樣吞雲吐霧後,他笑著說道:“就像我們手中的這支煙,煙盒上明明標著吸煙有害健康,但是很多人卻怎麼也戒不掉它。”

“它危害我們的身體同時還幫助我們排除寂寞,放鬆心情。”

“你說它是好還是壞呢?如果是壞的,直接不製造不就行了嗎?為什麼還要毒害全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