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收服魔僧(2 / 2)

聽到付庸這些奇葩的理論,魔僧不得不說他確實打動了自己。

“那你能不能在功夫上好好的指點我一下?”

聽到這句話的付庸心裏樂開了花,他說了半天就是為了等魔僧這一句話,不然他浪費這麼多口舌幹什麼,不過雖然心裏高興,但卻一臉憂愁的說道:“能是能,但是我不可能天天呆在這裏,我怎麼指點你?”

魔僧笑著說道:“沒事,你去哪我去哪!反正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個。”

聽到這句話,付庸淡淡的點頭,露出你很有眼光的笑容。

其實在他發現魔僧真實身份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著怎樣把這個高手拉攏到自己的身邊。隨著仇人越來越多,再加上幽冥要呆在這裏一段時間,付庸感覺到身邊沒有幾個可靠的人手是不行的。

晚上九點

再次帶上人皮麵具的付庸、上官芸萱、幽冥以及換過一身幹淨衣服的魔僧出現在靈隱寺不遠處的一家普通飯店。

饑腸轆轆的上官芸萱除了特意為幽冥點了一個排骨湯之外,直接讓服務員將飯店的招牌菜全部上一份。

麵對連價格都不看的豪客,飯店的老板很給麵子的趕緊催促廚師將飯菜做好端上來。

或許是幾人都已經餓了的原因吧,今晚的飯菜在他們的口中特別的香甜。

酒足飯飽上官芸萱出去結賬,魔僧去了衛生間之後,包間裏隻剩下付庸、幽冥兩人。

付庸喝了一口茶水後,淡淡的說道:“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幽冥猶豫了一番,緩緩說道:“有,但是不知道你越不願意說。”

聽到這句話的付庸笑了笑,抽出一根煙遞給幽冥,他真的很怕從小跟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弟弟心中有芥蒂。

隨後付庸簡單的將他為什麼懂功夫的事情告訴了幽冥。

付庸(鄭光宗)是家裏的長子,父親鄭安那時候根本不懂得如何帶孩子,他一心隻想將付庸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

三歲的時候,鄭安便握著付庸的手殺了他最喜歡的小狗,那次的事情直接引發付庸心中的恐懼,嚴重激發了潛伏在他身上的帕金森綜合症。

帕金森綜合症是一種常見的家族型遺傳病,輕微的時候隻是雙手顫抖,可被鄭安刺激過後的付庸直接步入後期,那時候的他渾身顫抖連碗筷都拿不住,吃飯走路上廁所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需要別人代勞。

從三歲開始,付庸便拿各種藥物當飯吃,也就是鄭家財大氣粗,不然麵對這種治不好的精神疾病,付庸一年的醫藥費便能直接將一個小康家庭打回貧農狀態。

藥物治療的並不是特別有效果之後,鄭安便采用了強製性的精神療法,那就是殺!

殺小動物,殺死刑犯,殺活生生的人.....

這種強製性的精神療法一直持續到他14歲,徹底的對生命漠視才停止,付庸和幽冥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也就是他因為這個病在醫院呆的最後一次。

而他真正學功夫是從七歲便開始,那個時候釋德建每天用各種草藥給付庸泡澡之後,都會教他各種各樣的功法。

心性早就被直接鄭安催熟的付庸在十二歲的時候就學會了隱藏自己,所以這麼多年,幽冥一直沒有見過付庸動手,他也一直都不知道,包括他在內的鄭家三兄弟裏,這個看似最軟弱的付庸才是功夫最好的人。

這個時候幽冥才知道小時候有人刺殺鄭家人的時候,這個哥哥為什麼能夠眼都不眨的看著殺手直接被處死。

上官芸萱和魔僧回來後,付庸直接岔開這個話題,詢問幽冥身上的傷勢怎麼樣,在得知他身上帶有醫生配置的藥,一星期就能完全康複後,付庸便不再過多的擔憂。

晚飯結束,幾人將幽冥送回靈隱寺,並將他們開來的那輛喬治巴頓戰劍留給幽冥。

這輛車雖然開著不錯,但是兩門四座的車在實際的生活中確實有些不太方便,付庸打算回去後抽空自己買一輛。

在靈隱寺折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一個小沙彌才親自開著將幾人送下山。

而此時,上官芸萱叫的滴滴打車也剛好到景區們口。

當看到芸萱叫的車後,付庸的臉上一陣疑惑與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