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見義勇為懲凶頑 受聘入墓鬥僵屍(1 / 3)

街上人多,各種叫賣聲嘈雜一片,從體育超市出來,我拍了拍腰間的雙節棍,擠進滾滾人流。

突然想起上學時非常要好的一個同學就在這附近。自從中學畢業就再也沒有見過麵,今天正好去看看他。

同學家很偏僻,要拐好幾個胡同。以前來過一次,夠難找的。

拐了兩個胡同,漸漸僻靜起來,遠離了熱鬧的大街。

我正心不在焉的走著,忽然隱隱聽到前麵有打架的聲音。不禁精神一振,快步跑過去,見幾個奇裝異服的小青年正在圍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兒,老家夥一身藍衫。身手還真不賴,雖然步法有點散亂,但防守還算嚴密,隻是有一隻被眼眶被揍得青紫,看東西似乎有點模糊。

地上還躺著三個小青年在哼哼唧唧的呻吟。我暗讚一聲:“這老爺子不簡單啊,肯定是個練家子。隻是可能年老血衰,加上眼部受傷在先,眼看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一個小青年陰險的轉到老者左邊視力不及之處。在背後飛起一腳,踢在老者腿彎處。

人的腿彎關節處是最脆弱的,好幾處穴道都集中在這裏,就是一個壯漢被踢中了也會有片刻沒有還手之力的,何況是個被他們纏鬥了很久的老頭兒,縱使武藝超群也免不了跪下的。隻見他撲通一聲趴在地上,幾個小青年一擁而上,拳打腳踢忙得不亦樂乎。

血從老頭兒鼻子嘴裏流了出來,幾個小青年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住手”。快步走上前去。若是普通人我就不管了,但這老者明顯是武林中人。我曾經跟著個歸隱了的高手修習過功夫,早已把自己歸於武林中人。眼見一個武林前輩被幾個楞頭青狂揍,不由得出聲喝止。幾個小青年一楞,顯然沒有想到這偏僻的小巷子裏還有別人,還是個想充梁山好漢的。一個頭發燙得像麻花的小青年從口袋裏摸出個蛤蟆鏡戴上,吊兒郎當的走過來。估計是他們的頭頭,來到我的麵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估計是見我塊頭大,不好惹。我一米八幾的大個子,以前就是學校籃球隊的主力,這幾個小子要仰著臉看我才行。小青年望著我說:“小子,這裏沒你什麼事,這老頭和我們有梁子,希望你不要幹涉。”

我冷哼一聲,向前跨了一步。麻花頭立刻阻在我麵前,倏的一拳向我打來,我一看,居然還帶有手扣,NND,老子宰了你。我抓住他的手腕向上一抬,一推,這小子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臉打了個滿堂彩,慘叫一聲,我使勁一抖手,他便離手而飛,一聲悶響撞在牆上,登時暈了過去。這是師傅教的回春拳,效果蠻好的。

其他幾個見我出手如此之狠,舍下老頭朝我撲來。我冷冷一笑,想給老子用群狼戰術,你們還嫩了點,衝在最前麵的的一拳打來,我側身、伸手、提膝、一氣嗬成。那小子被我抓住手腕輕輕一帶,頓時猛撲過來,我一提膝撞中小腹,那家夥痛的像個蝦米。我這一手震住了所有人,那些家夥撒腿就跑,連昏倒在地的老大等同夥也不管了。

我扶起老頭出了巷子,招了輛的士送他去醫院,掛了號,送進病房,老頭掙紮著說:“你打電話告訴我女兒,說我在醫院裏叫她趕快來,號碼是*******。”我出去打完電話,一時無所事事,就想回家,向老頭說了一下,老頭說:“等等,我女兒來了再走好嗎?”“你女兒什麼時候能來到啊?”“就來了。”

我走到醫院門口看了看,沒有,就靠在大門邊上抽煙,一支煙剛抽了一半,一輛豪華別客君威開進了院子裏,下來一位漂亮的MM,高挑個,披肩發,一身白製服顯得飄逸幹練。見人就問方尊儒在哪裏,醫生指了指老頭的病房,那MM就衝了進去。

不大會兒,美眉跑了出來,眼睛瞄來瞄去,見我正在大門處抽煙。徑直走了過來:“是你把我爸爸打成這樣的?”我一愣,我沒聽錯吧?我好心打跑壞蛋送他來醫院,怎麼我成了打人的了?我翻了翻白眼,意為你腦袋鏽逗了?誰知她誤解了我的意思,並掌成刀,朝我腰眼襲來,出手迅速。我大駭,正倚著牆,退無可退,勉強向左偏了三寸,同時右手使出小擒拿,抓向她的脈門,但還是慢了一步,她的手刀先插在我的腰部“篤”的一聲,她卻大叫一聲迅速手向下切,暴退三步。我暗叫僥幸,原來是剛買的雙截棍替我擋了這一災。

這下我可火了,倏的衝上前大打出手。想不到這小娘皮的功夫也不賴,真正是將門虎女。

我們打了個旗鼓相當,誰也占不到便宜。鬥了七八十回合也沒分出勝負。就在我暗暗惱怒,想是不是動用雙截棍的時候,猛聽得有人喝一聲:“住手”。我百忙中回頭一看,竟是那叫方尊儒的老頭在醫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我不禁停手了。那娘們卻沒有停手的意思,又打了我一拳,我沒有防備,胸口中了一拳,連退了兩步才站穩,胸口一陣疼痛,正待要再動手,她卻跑到老頭的身邊道:“爸,您怎麼出來了?我不是吩咐要把您送到重點病房嗎?”

老頭嘴唇直哆嗦;“你、你、你簡直氣死我了,不聽我把話說完就魯莽行事。幸虧這小夥子還會兩手,不然你叫我良心何安?是他見義勇為打跑壞人的,你卻和他打了起來。”扭頭向我問道:“小夥子你沒事吧?”我搖搖頭:“我沒事,你女兒也來了,我該走了。”說著,我扭頭便走。老頭喊住我問道:“小夥子你叫什麼?天晚了,不如叫小女送你回去。”我看了看天,太陽快落山了,真自己回去的話恐怕趕不上車。歎了口氣道:“好吧,我並不想您報答我什麼,不過您既然問了,您算是我的長輩,晚輩叫華恒衛。”

老頭點點頭指著他女兒道:“這是小女方倩,就讓她代我送華先生吧。”方倩走過來,臉色通紅,神情尷尬的道:”衛哥,是小妹鹵莽了,請你原諒。“我很氣派的一擺手:”沒什麼,你也不是有意的。“方倩倒出車叫道:“走吧衛哥,我送你。”我微微一笑道:“有勞方小姐了,謝謝。”“謝什麼,要說謝謝的是我才對。你是我爸的救命恩人嘛!”

上了車,開了一段,我給她指路,她扭頭看了我一眼道:“衛哥,你身手還真不賴,很久沒有碰到能接我三十招的了,今天和你鬥了七八十招居然不分勝負,真讓我刮目相看。”我淡淡一笑;“沒什麼,我就是有點蠻力罷了。”方倩一甩頭;“你少蒙我,你的招式裏有北門的鐵線拳,少林的般若掌,武當的太極拳和趙家的七十二路彈腿,另外還有些似乎是失傳多年的西藏,新疆佛教裏的招式,你究竟學了多少種武功呀?”我大是驚訝,這女子真不簡單我所會的拳術基本上讓她說出了六七成,我回答說:“跟我一個老鄰居學的,隻知道他姓朱不知道叫什麼?”方倩想了想道:“有一個曾經橫行江湖幾十年的老前輩,叫朱宗謙,江湖人稱他是武林怪才,他就精通幾乎所有門派的拳術武功,你說的可能就是他,他如果還在世的話也有一百多歲了。”我笑了笑;“他六年前就伸腿了,還是偷埋的,沒有爬煙囪。”方倩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