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到家的時候,方倩突然問我;“本市的何五死了你可知道?”我點點頭;“略有耳聞,怎麼啦?他死不死關我鳥事?”[嗬嗬,亞文明詞又出來了,這是個習慣,希望大家見諒。]方倩說:“據我所知,此人外表是個古董鑒定和收藏家,其實這人的背景極為複雜,解放前是個盜墓賊,解放後老實下來,其實,據我估計他手下仍有有班子盜墓賊,專門盜掘古墓,而盜來的古董經他鑒定後倒賣到國外去,不知有多少國寶經他的手流落到國外。這次死亡也有貓膩,說不定是個煙幕彈。我受人委托,調查這件事,目前缺一個幫手,你願意幹嗎?每天一百元,事成給你百分之十的報酬,”說完盯著我看。
我想了想說:“我考慮考慮,明天給你準信。到了。”她一踩刹車;“也好,明天我等你消息,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說著遞過一張名片,我看也沒看揣在兜裏,車子一掉屁股停下來,我下了車對方倩說:“進去坐坐?”她笑笑;“不了,我還要去看我爸爸。”說著,掛擋,踩油門,車屁股一股青煙冒出來,車子絕塵而去。
我回到家向父母說明了情況,吃過晚飯我回房間休息,坐在床上,拿出那張名片:“人青偵探社社長,風水大師。主要業務*****聯係電話*****。
實話實說,我的家景並不富裕。每天100元對我來說極具誘惑,況且我骨子裏流的血就是不安分,我太想冒險了。第二天一早我便起床,跑步練拳,這是必不可少的,當年那姓朱的老頭教我拳術時就是這樣告誡我的。
練拳回來,在村裏唯一的一個商店裏給方倩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決定接受她的聘請。她回了話;“我馬上開車來接你”。放下電話付了錢,回到家裏把我的決定告訴了父母。二老雖然舍不得,但也沒有說什麼,隻是說常往家打電話。陪父母說會話,方倩就來到了。
在門前停住,她下了車走到我父母麵前道:“你們放心吧,沒有什麼危險的,隻是暗中調查。”說罷從挎包裏抽出一遝子錢交給了我;“這是預先付給你的工資”。我接過來捏了捏,至少有兩千元,我抽出五張,剩下的交給了父母,他們眼睛瞪的老大,大概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吧!我們這裏特窮。
告別了雙親,我和方倩向小車走去。不知什麼時候村裏的小孩子們把車圍的水泄不通,有大一點的還說:“衛叔叔要出遠門了,還有小車來接。”許多老人也圍了過來;“小衛不簡單啊!我們一輩子也坐不上這樣的車呦”“我就說嘛!小衛將來要大富大貴的,你們還不信,我要是看人不準還能叫鐵嘴?”這是我們村裏的風水先生,人稱半仙的王鐵嘴,我拿出了一包煙散了一圈。方倩急了說:快點我們還有事要做。我隻的陪他們個笑臉:“以後我不在家,若家裏有什麼難處還要仰仗各位爺們了”。他們紛紛說道:“好說好說,走好啊!”
上了車,在鄉親們羨慕的眼光中,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我走了,從此開始了我漫長的恐怖之旅。
方倩開著車。“我們第一個目的地是哪裏?”我問。“嗯...先去何六家對麵。”大約半小時,車子停在了別墅群裏,方倩指了指旁邊的一棟,下車走去。
來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裏。一個半大孩子正聚精會神的盯著立在窗口的一架望遠鏡。我們來了也不知道。方倩走過去道:“小刀,辛苦你了,何六還是沒動靜?”那個叫小刀的半大孩子回過頭來恭恭敬敬的道:“是啊,自你走後就一直沒有動過。”方倩點點頭道:“嗯,我知道了,這裏沒你什麼事了,你到我哥哥那裏去吧。”小刀回去了,方倩朝我略微一笑道:“他是我哥的人,我臨時調來用用。”我也不管他是誰的人,拘束的問道:“那我做什麼呢?”方倩一指望遠鏡:“繼續監視何六。我就不信盯不出什麼來。你這邊一有情況立刻通知我,我先睡一覺,昨晚一夜沒有睡。”我忽然想起:“你父親好點了吧?”她白了我一眼:“早好了,隻是皮外傷,沒什麼。”說著走進臥室睡她的大頭覺去了!整整一天我就在望遠鏡前盯著,這望遠鏡不懶,何六房間裏看的一清二楚。天漸漸的黑了,何六房間裏亮著了燈,何六仍然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煙。從早上到現在連個姿勢也沒變過。我不禁惱怒!這小子究竟要幹什麼,居然一整天動也不動,隻是一直的抽煙,害得老子白守了一天,脖子都疼了。
方倩走過來:“還是沒動靜?”“嗯,不知這老小子要幹什麼?”我回過頭來見方倩提著一袋子食品,顯然剛才出去過。我歎了口氣,走過去抓起一個漢堡塞進嘴裏,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吃的全是方倩帶來的食品。
吃過飯方倩一邊監視何六一邊說:“今天看了一天了有什麼感想?”我笑笑;“什麼感想?就感想這一百塊錢挺好拿的。”方倩噗嗤一聲笑了:“哼,這才剛開始,以後再說這句話吧!不要有出力的時候就退縮了就成。”我笑:“咱是誰?”吃過東西,向方倩打個招呼,去臥室裏睡覺去了。累了一天了睡的特別快,不隻過了多久,直覺告訴我有人靠近,我猛的醒來,見方倩站在我麵前說:“快,有動靜了。”我本是和衣而睡的,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抓起雙截棍往腰裏一塞:“走。”跟著方倩下了樓,見夜色中隱約有兩個人騎著自行車向城外走去。方倩從暗處推來一輛自行車,不待她吩咐,我騎上自行車風一樣的追去,方倩坐在後麵小聲說:“別跟太近了,小心讓他們發現。”我應了一聲,放慢速度,遠遠的跟著他們,見他們越走越偏僻,不知道要到哪裏,反正後麵的主子不發話,就一直跟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