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初戰(1 / 2)

一路回到賓館,還沒進門,就見孫義生帶著兩個禿子站在門口。矮個子的哈哈一笑道:“小衛,你可真不仗義,我們忙的要死,你倒好,逍遙快活去了。”我尷尬的一笑道:“杜前輩說笑了,我哪裏是去逍遙快活了,娘的,當了回俘虜被人捉去了。”旁邊那個稍高一點的禿子迎上來:“華先生,咱們又見麵了。”

我一愣,仔細一看,認識,日本的渡邊中將,上次獨闖天命教總部的時候,這禿子曾幫過不少忙。其實天命教在日本也並不受歡迎,日本政府對其也是幹頭痛沒辦法,日本政要裏有不少都是天命教的教徒,尤其是軍部,二戰以後,日本被聯合國限令不準組建軍隊。可是人家也有歪招,我不組建軍隊,可我可以多建警察係統。所以現在的日本警察泛濫成災,到處都有條子。渡邊的日子也不好過。上次挫動了天命教的元氣,天命教老實了一陣子,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又蠢蠢欲動了。

傍晚時分,人都回來了,二十多人在一間大餐廳吃飯。按老悶的話說就是為我接風。

瘦竹竿何晨帶著他們兄弟八人一桌。我和老悶、尾巴、嚴含、韓青、方倩六人一桌,杜應龍馬一飛他們六人一桌,特意點了中國菜,吵吵嚷嚷吃過晚飯。我們圍在一起商議下一步該怎麼做。

馬一飛掃視了我們一眼道:“獨立團已經跟天命教接上了火,天命教的人也真不簡單,我方損失了十幾名異能者。不過他們也不好受。國際刑警前天已抵達這裏,將天命教的外圍勢力肅清的差不多了。現在的日本監獄是人滿為患。

我敲了敲桌子道:“聽說你們已經和天命教朝過像了?”尾巴點點頭:“來到這裏第二天,周易前輩和牧朝歌大哥要去相形度勢以布大陣,老悶負責指揮,我們都去了,見你正在運功就沒叫上你。回來的時候你就不見了,還留下了紙條,起初我們都不在意,誰知道你一夜未歸,青姐和方姐都著急了。我們這才問了一下賓館的負責人,他們說這賓館裏並沒有叫林英的服務員。大家這才慌了。我和老悶哥,方姐、青姐、小含一組,何晨他們一組,杜老前輩他們一組都出去找你了。同時給獨立團和國際刑警也下了通知,隻是不知你人在哪裏,就直接去找天命教的晦氣了。”

老悶接過話頭道:“小衛,情況有點不妙,天命教壯大了不少,上一次的改造人這次也遇上了,能力比上次提高了不少,若不是在回來前將天耀星石召回來了,還真難將他們悉數放倒。”

“改造人?哼。”我冷哼一聲,這次若不將天命教連根拔起,我不姓華。

略一思索,我抬眼看了看眾人道:“咱們已經和他們朝過像了,偷襲恐怕是不可能了,對方必然已經加強了戒備,幹脆硬闖。我和老悶、尾巴、韓青三人打頭陣,總教練馬前輩和杜前輩、亞洲飛鷹錢老斷後,其餘人在中間策應,明天淩晨出發,咱們來個直搗黃龍。”

眾人點點頭,老悶又站起來補充道:“周易和方牧兩位前輩就不要去了,這次是去打架,要死人的,不是盜墓,也不是替人算命看風水,你們兩個不行,留在這裏,由渡邊那禿子帶你們回國。”

兩人點點頭,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去了也是累贅,就同意了。

商議完畢,眾人不約而同的都沒有睡覺,嚴含何五方倩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將近淩晨一點才回來。盤腿打坐了片刻,鬧鈴響了。我一躍而起,大喝一聲:“出發。”

也沒什麼需要帶的,說走便走,由於有一部分人不會飛行,我們選擇了波次進攻,我和老悶等人先走一步,何晨他們搶了幾輛車,一溜煙的跟了上來,幾乎把車子開散架了。

一刻鍾後,接近了天命教總部,黑洞洞的古堡在夜色中猶如一隻蟄伏著的怪獸。上次來過這裏,是和隱者一塊來的。今天這裏的守衛明顯加強了不少,上次來的時候隻有兩個人守門,這次卻是四個,還有一隊荷槍實彈的人不時從門口走過。步履輕盈,落地無聲。明顯都是個練家子,我們都在上空,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倒是何晨他們開的汽車如發瘋的野馬般衝過來,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四人也不阻攔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車子駛進了古堡,眨眼間便衝到了廣場。車子停下來,何晨兄弟八人下了車子,馬一飛和杜應龍、錢均、牧朝歌也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