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樓說小不小,說大其實也不大,畢竟隻是個辦公場所,並非所有的白衫走狗都住在這裏,尤其今天大部分人手被遣出去尋找失蹤的舞姬和用於抵賬的合適女人,駐守白樓的充其量不到五十人,差不多有四、五個小隊長。
而現在被伏瀟殺了一小半,名為雙黎的小隊長連全屍都沒落下,杭泰的胸膛被地魄刀打了個對穿,眼看是活不成了,相對來說一樓的那個小隊長的傷勢反而是最輕的。
“怎麼辦…咱要上麼?”
二樓中剩餘的白衫走狗們戰戰兢兢地看著伏瀟將三樓衝下來的人全部斬殺,直至其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他們才不由得鬆了口氣,暗暗慶幸自己沒有頭腦發熱地撲過去送死…
一口氣殺上三樓,伏瀟身上已不可避免地沾滿了血跡,手中的地魄刀反而相對幹淨些,但狹鋼的材質使得此刀並非無孔不入,那些肉眼看不見的細微縫隙裏滲入血液,形成了一縷縷如若發絲的鮮紅血線,令地魄刀多了一種奇異的森然之氣。
三樓走廊的盡頭便是統領所在的屋子,伏瀟很自然就看到了立於門前不遠處的刁禹和潘策,他神色冰冷地提著刀快步走過去,衝著二人喝道:“不讓開就死!”
“我…”
好不容易等到救星的刁禹正咧開嘴迎上來,忽然劈頭蓋臉被伏瀟吼了一嗓子,頓時怔在原地,這渾身是血的小子難道殺人殺得連他是誰都認不出來了?
另一邊的潘策見狀卻是立刻心領神會,板著臉大喊道:“來者何人?統領的房間豈容你隨意闖!”
這話聽得刁禹更是迷糊,怎麼這人一個個的都不正常了?還是說他自己不正常了…
未待刁禹回過神就被伏瀟一巴掌扇倒,下一刻潘策也被踹開,甚至在半空中還翻滾了一下才跌落到牆角,嘴邊溢血、看起來十分淒慘。
暈頭轉向的刁禹揉著臉想站起來,隨即看見伏瀟抬手按在房門上,緊接著便聽轟然一聲巨響,那厚重的房門竟是被平平地推了進去!
“…誰?!”
屋裏的申源正賣力地撕扯著薈清雅身上所剩無幾的衣服、享受其過程中發泄獸性的快感,聽到動靜剛一轉臉就看到房門直挺挺地朝這邊飛過來!
“破!”
他雖驚不亂,也不見其有什麼動作,身上就冒出兩個虛影、一左一右向那房門揮拳攻去,“嘭嘭”兩聲悶響,以二階冥材製成的堅固房門便被打裂成碎片四散飛濺。
再看那兩個虛影,無論身高、穿著還是長相,皆與申源一模一樣!唯獨體色較為飄渺黯淡,其餘就沒有絲毫區別。
這是申源偶然從一個外來客商手中買到的功法,名為《影圖》,修的即是自身的冥力虛影,最可貴的是此招凝聚的虛影在短時間內能夠發揮出不比本體弱多少的實力!這樣算來在四階功法中算是品質極高的一種了,無奈他得到的《影圖》僅是殘篇,最多隻能修出兩個虛影,且維持時間不超過一盞茶,所以威能被歸為三階功法之列。
若申源擁有完整的《影圖》,那老統領隆蒲恐怕早就該“莫名失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