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說荀流明這個酋長是流明部落的最強者,那族老的境界最高也應該沒到六門,而碧睛魔族的族長據聞是八門層次,一次聯合小勢力進行的剿匪行動不大可能由族長親自出麵,被剿對象中有陣靈山貓原主人的可能性不大。
“柴彥這個檔次的通冥者即便參與了那次行動也必定是最邊緣的成員,要想知道更多的情況,還得問問那個族老麼…”
斷層空間的倉房內,伏瀟睜開眼睛歎了口氣。
陣靈山貓說自己離開原主人後再被喚出時,幽陽陣盤已到了郭福的手中,這期間明顯出現了一片空白,亦恰恰是尋找其原主人最重要的一段線索,擺在伏瀟麵前的唯一選擇似乎就是找到那次行動的主導者去詢問了…
感覺身上的傷勢經過調理已不再影響基本行動,伏瀟站起身來,他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走出倉房時猛地一捂臉,他神識進九蛇古榻本是要去問有關尊魔台的消息,卻是被柴彥一番折騰給忘到了九霄雲外。
“算了,還是先離開白樓再說吧,否則要是被單暉堵個正著就麻煩了…”
走到前院空地上將正盤坐調息的刁禹和潘策收進九蛇古榻,伏瀟仰頭看了看,意念微動,他的身子一晃便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站在那張破舊的木床旁。
“隆蒲應該和申源一樣沒辦法讓斷層空間深度認主,所以才借助了這床形的冥寶和一些機關作為輔助品,對我毫無用處。”
伏瀟站在床邊目光一凜,右臂門靈紋綠芒驟亮!絲絲縷縷的空間之力飄飛出去進入床下的空洞,片刻後似是扣住了什麼東西一樣驀地緊繃,他用力向後一擰右肩,那空洞裏頓時被拽來一道青銅流光烙印在他的右臂上,在靈紋之外又形成一片六角形的複雜紋路,看起來玄奧無比。
再看木床之下哪還有什麼深邃的空洞?缺了地磚的那塊位置能清晰地看見下方的地麵…
“大修行者的能力…真是匪夷所思。”
伏瀟長長地呼了口氣,幽陽陣盤和斷層空間的靈力同根同源,二者融合之後已不分彼此,他看似隻是將幽陽陣盤收攝到了右臂門,實則是連同斷層空間一起收了起來!
如此,幽陽陣盤就仿佛成了伏瀟貼身的一件虛空靈寶,但斷層空間的穩定性終究不如真正的靈寶空間,從開辟之日至今已過去五年以上,還不清楚能再維持多長時間,因此為保險起見他動用神識把那座兩進的宅院原分不動地轉移到了九蛇古榻內,就置於中央處他的小屋旁邊,把正坐在門檻上發呆的薈清雅著實嚇了一跳…
靈力收斂,右臂門靈紋漸漸消隱,而那青銅色的六角形紋路依然留著,乍一看如同紋身,實則是變得纖薄如紙的幽陽陣盤被空間之力緊緊地吸附在伏瀟的右臂上。
脫了身上破破爛爛又帶血的衣服,伏瀟取出被薈清雅洗幹淨的玄色勁裝換上,從外間的窗戶一躍而下、落地後收斂氣息飛速奔行,轉眼便遠離了白樓的範圍…
趕至事先約定的地點,伏瀟看到那獨臂的吳建樹正焦急地來回踱步,瞧見其身上的大片血跡不由得問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