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活著?!”
吳建樹的精神明顯有點恍惚,直到伏瀟說話他才察覺有人靠近,看清來者後禁不住搖頭苦笑:“你進去的時間太久,我和另一個副統領想進去接應,但找遍了整個白樓也沒尋到你,出來時碰上來換班的一群白衫走狗,那些人以為是我們闖樓、不由分說就動手,他死了,我險些丟了這唯一的胳膊,不過好歹是活著…”
“出了點變故,耽擱了些時間。”
伏瀟注意到吳建樹的左肩下部被豁開一個大口子,應是被某種尖錐形兵器刺穿,如果對方在出手時快速攪動幾下,恐怕其整條左胳膊就要被卸了。
“把藥敷上,再不止血你撐不了多久。”
伏瀟取出一瓶三階的止血冥藥,吳建樹接過去也不推辭,咬開瓶塞吃力地上蜷著手敷藥,低聲問道:“結果怎樣?人救出來了麼?”
“除了早一步被殺的舒越,另二人都救出來了。”
“那就好…”
吳建樹知道伏瀟有一件能收活物的虛空冥寶,沒有再多問細節,他在白樓裏沒看到一個活人,連屍體都沒有,但傾灑在地上的血近乎將地麵完全染紅!可想而知戰鬥有多麼激烈…
這個少年既然能完好無損地出來,想必對方的帶頭者郭福此刻已喪命,吳建樹不得不在心中重新評估伏瀟的戰力,看來之前能成功應付流明部落酋長並非單純的運氣。
二人沒有多做逗留,沿著小道返回了那尚未完工的住所。
咚咚咚…
此起彼伏的敲擊聲遠遠傳開,那座小樓正圍著一群人賣力地幹著活。
走近過來的伏瀟看了看房門前擺的兩個模樣極為奢華誇張的石雕,微微皺眉,這顯然不是在按照他的安排施工。
“牆麵記得嵌金線!這邊和那邊要對齊懂不懂?說你呢!不要毛手毛腳碰壞了材料,你賠得起麼你?”
一個穿著金色寬袍的男人站在房門處發號施令,指著那些工匠罵罵咧咧,神態十分囂張。
“誰讓你這麼整房子的?”
冷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金袍男人轉過身便要大罵:“老子的房子願意怎麼整就怎麼…你…你…”
瞧見伏瀟的模樣,金袍男人像見鬼似的往後退了幾步,臉上滿是驚恐。
“嗬,我當是誰…請問這房子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伏瀟似笑非笑地看著金袍男人,此人赫然是早上告訴他刁禹、潘策被抓消息的那個木匠!當時還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換了身衣服就成了吆五喝六的地主,險些沒認出來。
“我…小人…小人隻是想幫您把房子裝得更華麗些,以匹配您的身份啊…”
木匠的雙腿直打顫,額頭上泌出一層冷汗,他怎也沒想到這個人竟能從白樓活著回來,眼下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