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瀟釋出神識探查了一下老羅的身體情況,皺眉問道:“你的生機沒有詹飛柏那麼微弱…這是陣法所致?為什麼詹飛柏能控製自己的身體,而你不能?”
就在他說話的期間【鐵霓】司南的勺柄又激射出數道鐵灰色流光,他腳踏空間之力左右騰挪閃避,在這相對來說不算寬敞的區域中十分驚險地躲開一次次進攻,大部分石階已被那流光灼得支離破碎。
“詹飛柏生機弱是因為你前日見到的他其實已經算是個死人,僅留了一絲生前的思維,身心皆是被單暉控製,而我不同,我起碼還算活著,隻是身體不聽使喚罷了…因為這陣法是我布的,單暉做不到徹底抹殺我的意識,何況失去我的幫助,他也沒辦法完成那個抽取冥脈力量彙集入體的【烽火大陣】。”
說到這些話的時候老羅的神色多多少少有些尷尬和憤怒,尷尬的是他由於貪圖單暉給的報酬才最終落到這步田地,憤怒的是自己布的陣他居然解不開,真後悔當年學藝不精…
“這兒交給我,你去截斷冥脈和單暉的聯係!”
伏瀟蹲下身避開一道流光抽空喊了一聲,心驚膽戰貼在牆壁上不敢動的戴侖連忙點點頭,伏低身子繼續向下竄去,在臨近老羅時後者手臂驀地一抖、【鐵霓】司南的勺柄轉向了戴侖!
戴侖下意識地一拍肚皮、張嘴噴出一口瘴氣,奈何彼此距離太近,瘴氣僅是消融了那鐵灰流光的一小半,殘餘的部分“噗”地擊穿瘴氣朝著他的腦袋射來!
嘭!
一記刀芒恰到好處地擊中那鐵灰流光,直接將其打成了一蓬灰色細粉狀的碎屑,這些碎屑被勁風一卷有不少落在戴侖的臉上、身上,燙得他吼了幾聲,腳步卻是不敢再停留,趁著沒有新的流光飛來、馬上掠過老羅身邊衝進後麵的甬道裏。
“陣是你布的,告訴我破解的方法!”
見【鐵霓】司南的勺柄重新轉向這邊,伏瀟提著地魄刀高聲問道,他倒是想多打一會兒繼續鍛煉鍛煉自己的眼力和反應力,可單暉正在外麵瘋狂地吸收紫焱晶衍生脈的力量,還有一個不知在哪裏藏著的邢涼,容不得他耽誤太多時間。
“如果我知道破解之法,還會在這兒等到今天麼?”
老羅無奈道:“當初皇甫澤隻教給了我幾種布陣的手段,解陣的法子卻一個也沒教,哪曾想我竟真有這麼一天被自己的陣式困住,我…”
未待他說完,伏瀟猛地問道:“誰?你的陣法是皇甫澤教的?擎王閣的那個通靈者?!”
手中地魄刀揮舞著“嘭嘭”劈散一道道鐵灰流光,他的情緒突然緊張起來,伏瀟肩上承載著陣靈山貓對主人皇甫澤的思念,卻又親眼目睹過其為一己私欲屠殺夙狼一族的景象,若真的見到此人,他該如何麵對?
“皇甫澤現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