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瀆的攻擊範圍有限,我們要始終保持在一丈以外,一會兒戴侖用瘴氣包裹它,就算是八階的冥獸,長時間處在你的瘴氣裏也多半會受毒素的影響…我以刀芒逼退它到安全距離以後呼延兄抓住機會去拿弓,然後用鐵箭進攻,三人合擊爭取給禦瀆帶來點傷,我才好乘其不備進行收攝。”
說話間伏瀟察覺一旁的戴侖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那小蝴蝶,不禁心頭一緊,難道這耗子精已經中招了?他立即用地魄刀碰了碰戴侖的大腿,沉聲問:“你怎麼了?”
“沒、沒事…”
戴侖語氣有點不確定地說道:“小爺爺覺得…那禦瀆能聽見我們的交談麼?”
聞言伏瀟怔了怔,再看向禦瀆的時候臉色已變得難看起來。
怪隻怪這禦瀆的模樣實在太不起眼,伏瀟潛意識裏將之當成了普通的蝴蝶,然而普通蝴蝶聽不懂人說話,作為“江遼峽五獸首”之一的禦瀆豈會聽不懂?連尚未恢複八階實力的攝闕以及四階層次的戴侖都可以化形為人,禦瀆的智慧能低到哪兒去?
“不僅聽見了,而且聽得很清楚。”
充滿戲謔的聲音幽幽地傳過來,聽上去像是三、四十歲的女子之聲,言罷禦瀆還挑釁似的在原處飛舞了兩圈,散出兩蓬暗藍的粉末狀光點。
“那…那咋辦?咱還用剛才的法子不?”
呼延魁愣愣地問著,在敵人的眼皮子底下討論戰術,這樣的戰術還能用麼?
“用!”
伏瀟咬牙持刀前指,道:“聽著又能怎樣?隻要我們的進攻足夠密集、找到它的破綻,就能行!”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戴侖率先發招,用力一拍鼓脹的肚皮,口中噴出濃鬱的翠綠瘴氣,以妖識收束,瘴氣的範圍被控製之後向前延伸的速度大大加快,轉眼便將禦瀆籠罩在內!
咻咻咻!
伏瀟接連揮出三道刀芒,禦瀆那小小的身子卻在刀芒臨近時猛地一收翅膀,直接從三道充滿殺傷力的灰色流光中間穿過,隨後若無其事地重新展開翅膀繼續飛舞。
不得不說冥獸這東西大有大的威風,小有小的靈活,如果讓體型三十丈左右的攝闕來跟寸許大的禦瀆打,該是得多鬱悶?
顧不得想那些雜七雜八的情景,伏瀟見刀芒沒辦法擊中禦瀆,隻好化刺為掃,地魄刀身上亮起一縷縷灰芒,冥力光線如同掃帚一般揮灑過去,雖說在威力上遜色不少,但覆蓋的範圍要大得多,且光線與光線之間的縫隙很小,即便禦瀆收攏翅膀也不可能鑽得過來,效果反而更好。
“嘩嘩”的拂掃聲中禦瀆被逼得到處亂轉,戴侖緊盯著其飛行軌跡、始終保持瘴氣的跟隨,見地上的陰影移動至稍遠處,呼延魁瞅準機會躬著身子快步跑過去把大鐵弓撿起來,毫不猶豫地抽出隨身箭筒中的鐵製重箭開始疾射!
禦瀆在躲過三支箭後各個方向均被冥力光線封堵,它唯有向下一沉,而這邊偏偏是第四支箭所瞄之處,似乎避無可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