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一場獻身引發的血案(上)(1 / 3)

桉朵兒決定去對淵雲哥哥獻身。

對,沒理解錯,就是獻身,變成他的女人,做他的妻子。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她覺得自己再不殺伐狠厲一點,過不了多久就真能喝上淵雲和別的女子的喜酒。

淵雲是她哥哥,但不是親哥哥。

桉朵兒的爹爹,清河羽族之王沐憶楠,沒有兒子。據說沐憶楠的夫人在世時,被大夫明確診斷為不孕不育。但沐憶楠愛妻心切,從無納妾之意,因此從親族中過繼過來淵雲。

不過後來的事實證明,沐憶楠的“愛妻心切”夾雜了一星半點兒水分。因為淵雲八歲時,沐憶楠抱回出生沒幾天的桉朵兒,並當天宣布,這是他的親骨肉。

清河羽族的中心,韶華殿中的人,開始猜測沐憶楠的夫人聽到這消息時的表情。

不過這猜測沒持續多久,因為桉朵兒來到韶華殿的當晚,沐憶楠的夫人,病故了。

關鍵是,沐憶楠的夫人年輕貌美,身強體壯,未曾聽說有什麼隱疾。

這事兒的說法可就多了去了。

說法多,但都帶著共同的期盼——盼桉朵兒那神秘的親娘進韶華殿,讓他們一睹史上最強悍的小三的芳顏。尚未開始宅鬥,正房就先嗚呼了,這運氣!

不過他們的期盼一直沒有化為現實。一直,從桉朵兒還是小嬰兒,直到現在變成大姑娘。沐憶楠連關於桉朵兒母親的半個字都沒提過,以至於桉朵兒曾一度以為自己是沐憶楠和淵雲所生。

她的那些小朋友告訴她,孩子就是由對她最好的那兩個人生出來的。那還用懷疑嗎?除了爹爹和哥哥,誰還能對她更好?

想到此,桉朵兒就止不住地心酸。淵雲曾經對她多好啊。從什麼時候開始,那月榭攜手,露橋聞笛,就代替了與她上山打獵下河抓魚。

況且,她桉朵兒就不能月榭攜手,露橋聞笛?毫不誇張地講,她生得比淵雲最出色的紅顏知己還要出色幾分。雖還沒完全長開,但那玉顏光潤的傾城貌,早已在整個清河羽族被傳為神話。

淵雲的眼神有問題,她也沒辦法。

無論如何,桉朵兒已隱忍到極致。潛力是被逼出來的,勇氣也是被逼出來的。桉朵兒被逼得不得不承認,自己並不是隻想做一個被淵雲疼的妹子,更想做一個被淵雲撩的妹子。自己對淵雲一顆赤誠之心皇天後土實所共鑒。

桉朵兒決心耍一次狠。

她抱著一隻形態小巧優美的白玉瓶,瓶中是今晚要呈給淵雲的美酒——她約了淵雲在後山月華苑共進晚餐。

但她沒直接去月華苑,而是先繞去了清源閣。

清源閣,相當於韶華殿的太醫院。

桉朵兒找到諸葛大夫,說:“諸葛爺爺,我要春宮合歡散,很多!”

諸葛大夫寫藥方的筆落到地上。

桉朵兒目光明亮坦然,大聲道:“家裏的小肥貓看上一隻小野貓,但那小野貓抵死不從,我打算幫小肥貓一把。”

諸葛大夫捋著胡子沉吟半晌,點頭應允。

桉朵兒拿著一小包藥粉,心滿意足地出了清源閣。

剛踏出大門,她卻又頓住。

以淵雲的修為,這麼一點點藥粉,他打個噴嚏就消散無影了吧?

桉朵兒重來到諸葛大夫的桌子前,說:“諸葛爺爺,我還要春宮合歡散,很多。”

諸葛大夫的嘴角開始微微抽搐。

桉朵兒脆生生地解釋:“哥哥那匹流星駒看中一匹小野馬,但那小野馬抵死不從,哥哥愛馬心切,也打算幫流星駒一把。”

桉朵兒捏著鼓鼓囊囊一包藥粉,充滿征途的快感。

走到僻靜處,把藥粉統統傾入玉瓶,搖勻,繼續前行。

對獻身這事兒,桉朵兒其實早有準備。她躲在爹爹的藏書樓裏好幾天,博覽群書,還不恥下問向死黨靈均請教,最終對這事兒形成宏觀認識——兩人拉拉扯扯一番,親一親啃一啃,然後燈滅,然後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