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榕榕還是愕然不已:“可是……我,我從沒有過什麼類似的能力啊,我怎麼會傳導給你……我自己都不知道……”
羅天鵬突然一笑:“你真的不知道嗎?那好,那我讓你知道知道……”
這家咖啡廳樓上就是酒店,羅天鵬拿著身份證在前台開了房之後,便拉著李榕榕走進電梯。李榕榕從早上到現在腦子都屬於暈暈乎乎的狀態,先是見到了許久不見的羅天鵬,然後又聽他莫名其妙地說了一通什麼熾陽之力,現在又被他拉著走進酒店的房間,現在她的腦子就像喝了二兩燒刀子一樣,整個人好像都飄在了天上……
一陣雲雨之後,兩人的軀體仍疊壓著。羅天鵬隻覺得自己皮膚上浮遊著的熾陽之力開始透過皮膚之間的接觸滲透到了李榕榕的體內。而李榕榕的身體卻沒有將這層力量吸收過去,她的皮膚卻冰一般地寒冷,一股強烈的冷氣從她的肚皮上竄了出來,與熾陽之力猛烈地碰撞起來。
兩人相貼著的皮膚之間開始冒出了大量的細汗,那是羅天鵬的熾陽之力與李榕榕的冰寒之力互相交攻產生的水汽。
過了好久好久,兩個人才覺得自己各自體內的能量開始有了減緩的跡象。
“你怎麼知道……做這事兒可以激發我體內的力量的?”李榕榕慵懶地道,趴在羅天鵬的胸膛上一動也不想動。許久未經伐踏的身體乍一披掛上陣,還真抵擋不住龍精虎猛的羅大少爺的進攻,現在全身都已經綿軟無力了。
羅天鵬輕輕撫摸著她光潔的皮膚,道:“我其實也不知道,隻是想……而已。”他說著壞笑了一下,李榕榕嬌嗔著輕輕捶打了他一下,把羞紅的臉深深埋進了羅天鵬的懷裏不說話了。
羅天鵬也無言地摟著她的身體,閉上眼享受著短暫的溫存。對於他這樣一個注定飄零的殺手來說,能有如此時刻,實屬難得。
“蘇少。”一間辦公室內,蘇星瀚麵色陰沉地坐在辦公桌前,對麵站著鬼魅,同樣一臉凝重之色。
“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蘇星瀚緩緩抬起眼,眉目微垂,呼吸微微有些顫抖。鬼魅注意到,他放在桌子上的手也在輕輕打擺。
鬼魅低下頭道:“蘇少,羅天鵬昨晚去了沈俊逸的家裏,今早又去了北區的一個小區,然後帶著一個女人過來,在咖啡館聊了一會兒後就……去酒店睡覺了。”
蘇星瀚哼了一聲,臉上的輕蔑展露無疑:“就是羅天鵬之前在聖煌洗浴中心纏綿的那個女服務員?據說她是陸爭鳴的仇人?”
鬼魅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蘇星瀚還有話要說,所以他很識趣地閉上了口,等著蘇星瀚繼續。
“楚妍真是瞎了眼,居然會看上這麼一個男人……”蘇星瀚閉上眼,用手指舒展著眉心的穴位,一副愁容:“我們再等等,看看這個混蛋到底什麼時候回家?回家之後,住在他附近的楚妍又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