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張了張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著說道:“蘇少,如果羅天鵬不回那個家了怎麼辦?”
蘇星瀚有些陰森地笑了一聲:“就算他不回家,楚妍也會知道消息的。皇隆集團的設計總監,打聽一個人的下落還這麼難嗎?”
鬼魅默默點了點頭,然後又道:“蘇少,這個羅天鵬……您昨晚和他交手的時候,感覺他實力如何?”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蘇星瀚隻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陣陣的寒意不斷衝擊著自己。昨晚的羅天鵬太可怕了,那種灼熱的讓自己幾乎無法呼吸的能量,似乎能焚化世間一切。
蘇星瀚打了個寒顫,才算是慢慢平複了自己的心情。他慢慢說道:“這個人深不可測,尤其有了這樣的造化之後,實力更是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對於他,如果不能一次得手,那將會後患無窮。”
鬼魅點了點頭,道:“那蘇少,我們下一步的計劃是?”
蘇星瀚思考了一陣後,方才慢慢地開了口,聲音低沉得好像從地獄來的判官:“既然羅天鵬這麼喜歡那個女人,鬼魅,我索性就送她一程。你帶幾個身手好的兄弟去截殺她,聽說之前她相貌出眾就差點被白虎堂的人侮辱,你們要是想體驗一下銷魂的滋味兒,我也不攔著。但是一定記住了,全須全尾的留著,讓羅天鵬看到屍體,哈哈哈……”
鬼魅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蘇少,現在在華興市他隻有我們一個敵人,要是這麼激怒了他……我怕吃不了兜著走啊!”
蘇星瀚嗤之以鼻地道:“扯淡,我們和他現在結的怨還少麼?他為什麼不敢動手?還不是忌憚我在皇隆集團的影響力!這個時候就算我殺了他老娘,他也得給我忍氣吞聲!”
“更何況……”蘇星瀚輕佻地道:“他又怎麼知道,這事兒是我幹的?他平時仇家那麼多,難保不會有幾個流竄到華東來。比如他最近收拾的魯地餘孽、夜狐組織餘部、鬼山餘脈,或者是幸存的歐家子弟等等……嗬嗬,想潑髒水的話,他這可真是一抓一大把。”
鬼魅雖然不讚同蘇星瀚的做法,但他在蘇星瀚的手下被豢養多年,忠心已經滲透到了骨子裏,是根深蒂固的。蘇星瀚就是現在要他去跳樓他也會二話不說地遵從。現在這個命令雖然荒唐,但他勸也勸過了,若是蘇少依舊一意孤行,他也隻好遵命行事。
今天又是一個夜班。下班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冬季的夜晚,太陽似乎也畏寒怕冷地很晚才露頭。淩晨四點,依舊是一片漆黑。整條大街上,除了停在車位上的汽車,隻有李榕榕的鞋幫敲擊在泊油路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兩側熄了燈的小區,家家戶戶那一扇扇黑黝黝的窗戶,仿佛是從地獄穿梭而來的往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