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林跟秦孝的關係不錯,所以崔林才跟秦孝說了實話,而崔林聽後感覺很神秘,所以忍不住就告訴了我和萬森,不過我們倆的嘴巴很緊,他告訴我們也放心。
關於這個調查我也很震驚,看不出來這位帥氣的秦教授還有心思去調查這個,其實關於黃河下麵的那些事,我一直都很感興趣,隻是經曆了那些生死關頭之後,我沒敢多提,有時候會回憶以前的往事,我也會控製自己不要去多想。
沒想到的是,這塊“疤”又被人撕開了。
萬森愕然,“批下來了?”
崔林搖頭,“不是,上頭根本就不給以批準,確實,這個探索看起來真的沒什麼價值,況且秦孝的專業又不是這個,人家當然不會白給人力物力來讓秦孝去調查,不過這個秦孝真的是固執得要死,他竟然自費去!”
說秦孝是高富帥一點都不誇張,秦孝的家族是名門望族,完全拿得出這個錢來。所以我說他是個怪人,放著富貴的日子不過,卻去教書,不斷地折磨自己,寫了那麼多學術論文,拚個教授位置,現在還在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項目,甚至如今已經到了要自己掏腰包去做研究的地步,不怪才說不過去呢!
萬森咂咂嘴,“有錢,任性啊!”
我問道,“那他準備什麼時候去呢?”
崔林答道,“下個星期就走,他請了兩個月的假,可是我要跟你們說的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秦孝因為得不到批準,所以沒辦法使用專業人士,隻能組織一支自願者隊伍,他委托我給他找幾個靠譜的人。”
我去,崔林說了那麼半天,終於拋磚引玉,將話題帶到了正軌上麵。
說實話,我其實很感興趣,但是理性告訴我,對於這樣的事情我必須敬而遠之,我已經經曆過了到鬼門關打醬油的經曆,所以我不能再鋌而走險了。
崔林的目光迅速掃向我,我有些尷尬地低頭假裝喝茶,萬森拍了一下崔林的肩膀,笑道,“你別打他的主意了,他還沒結婚,還有很多人生規劃沒完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怎麼跟人家列祖列宗交代。
崔林點頭,“我知道,這一次去凶多吉少,甚至會出現你所說的那種的情況,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兩位肯參加,說句很高尚的話,這是一種體現生命的意義的作為。”
“哈哈,崔教授,你說的話倒是很悅耳,可是我們都是俗人,沒辦法去麵對殘酷的現實。”萬森的女兒剛剛上了大學,老婆又準備再生一個孩子,所以他現在任務很重,要是他這麼一走,是對家人的不負責。
但是換句話來說,崔林說的也對,這是一種體現生命價值的方式,我也不想我這一生就那麼平淡地飄過,隻是,我暫時還找不到堅強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我看到崔林一直在看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的隊伍有多大?需要什麼樣的人?我什麼都不會,還是不要去添亂吧?”